她就是他的女人了。
“别瞎说了。”舞幽草将匕首扔到一边,搂着兔子,从篮子拿点心吃。
秦时月嫌弃地看一眼篮子:“点心我都要吃腻了。”
“给,吃!”舞幽草拿起一块塞在他嘴里,靠着秦时月的胸前也顺便喂喂兔子。
秦时月叼着点心不满地瞪着兔子,俊俏脸上的表情别提多逗了,舞幽草又笑了。
两个人聊聊天,说说分别后的事情,舞幽草潜意识的没告诉秦时月她去过廖花小谢和被毒控制的事情,怕性子急躁的秦时月不带她找水无涯,而回去找冥王刹那算账。
夜深,舞幽草安稳地睡在秦时月的腿上,而秦时月将一条薄毯该在她的身上,两个人就这样慢慢睡了。
第二日一大早,两人继续赶路,风餐露宿足有七日之后,总算离风隐山只一天多的行程。又是这样的夜晚,两个人靠在一起,吃了点东西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