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绒绒的皮毛间,只露出美丽而深邃的蓝眸,闪着盈盈的光泽。
“是叫幽草的女孩吗?”东方昂不知他对秦时月所说的失忆不失忆,如此问他。
水无涯微笑淡如清风,眼神却更加幽深而诡异:“幽草是谁?”
“秦时月说你发誓要回京都去娶她。也因为你,他被冥王爷使的计谋给骗了,弄丢了幽草。听的出来,你们都很在乎那个姑娘。”东方昂蹲下,将水无涯的披风裹紧了一些,看着他苍白几乎透明的玉色脸庞,忧心令他叹气:“回木屋吧,风太大。”
无涯的身子一向不太好,一般的小病痛都能坏了他的元气,偏他本人太好强,不见日夜的学武、做账、看书、作画,偶尔空闲便又吹了玉箫,研究玉箫内的三十六暗器……
“好。”水无涯点头,面部没有任何情绪,他已经习惯了东方昂的照顾,世态炎凉,他有一双可洞察人心的锐利眼光,东方昂,是他亦师亦友的贵人。
屋内,东方昂照看火盆。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东方昂坐在椅上,往里添火,叹气:“若是你发誓娶的,定是一个对你而言非常重要的女孩……”是啊,无涯一旦坚持的事情,天皇老子也不能改变,那个姑娘或许是他的重要的幸福,无涯是个有些冷情的人,他要想起来了才好。
“师父,我什么都记不得了,不想再听以前的事……”水无涯抬手轻轻抵住眉心,看起来略有些乏累,但是声音依旧温和:“我现在有雪依,马上就要回家,那秦时月胡说,您也跟着乱猜测,雪依会怎样想。”
“呵,算了。”东方昂看笑了,看徒弟心烦,立刻就作了妥协:“好了,不说就不说了,我都听徒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