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拳头,扭腰撒娇。
“快点出去哦,不然母后要亲你了。”冥王燕玉淡笑威胁。小男孩耷拉了嘴角,不情不愿地拉着青竹的手,走了出去。
“计划很顺利?”冥王刹那说道。
“那就好。”冥王燕玉含笑,看着眼前的弟弟,二十岁,正好……
这年秋,居于凤仪宫中的冥王燕玉在亭子里绣着金丝牡丹,儿子承欢膝下,拿着胭脂盒在玩。女孩子的东西在儿子的手里把玩,她并不介意,抚摸儿子的粉颊后,继续她消遣的工作,金丝银线在她的素色指尖轻巧飞舞,本来唇边含着一抹笑意,不知察觉到了什么便低沉了下来。
因为一双炙热的视线自一处墙角投射而来,毫不掩饰它包含的情意与爱慕,掠夺的信号已经在哔哔作响。冥王燕玉无奈叹息。
“母后,怎么了?”儿子嫩生生的开口,奇怪地看着母亲。
“没事,来,我们回去。”冥王燕玉示意白兰收了绣品,抱着儿子往屋里走去。
同一时间,一抹黑色的挺拔身影自墙角处走了出来,负手而立,全身上下除了头顶束发的金冠和悬于腰间的金牌,无任何多余饰物。一身衣饰,自黑色衣袍的金色绣图来看,他并不是金王朝的人。但是凛然的夺人气势,将他的王者之风尽数显现。
“你怎么又来了?”冷冽瑟瑟的言语出自不知何时立在此人身后的冥王刹那。
男子回身,冷硬的眉眼看不出一丝笑意,盯着冥王刹那不语,半晌,吐出三个字:“拖油瓶。”
“你说什么?”一向冷酷自制的冥王刹那立刻圆瞪了眼睛,他最记恨被人说他没用,总是拖累姐姐。
“哼。”男子不屑,旋身往冥王燕玉消失的厅门走去,看那脚步就像是走自家的院子。
一道劲风险险擦过他的肩头,一缕发丝飘然而落,他自眼尾冷笑,并不回头:“如果我记得没有错,你该是二十岁。早该是几个孩子的爹了,成天缠着姐姐,当自己是奶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