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很疼,快要裂开來,她**一声,将头埋到枕下去,枕头很软,有着她熟悉的淡淡的气息,她突然惊得差点跳起來,急忙睁开沉重的眼睛,确定无疑,她是睡在明磊的床上。
沈若惜刚要手脚并用的爬下床,明磊从浴室里踱出來,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清香,连头发都还是半干的,额前垂下几缕散乱的头发,样子性感迷人。
明磊眯起眼睛看她:“醒了!”随之俯下身來,高大的身影令她瞬间觉得几乎窒息,她倒吸一口凉气,他离她太近了,鼻端全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她不由自主的紧张:“明磊……”丝棉的被子在往下滑,忽然觉得肩头凉嗖嗖的,刚要伸手去拉被子,明磊的唇如狂风骤雨般铺天盖地向我覆了下來,他的手,火热地、一寸一寸地沿着我的颈项缓缓朝下,好看的小说:。
沈若惜只觉得热,热得发渴,他的唇火热的步步紧逼,他的手强势却不乏温柔,她想挣扎,可能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她竟然动弹不了。
明磊的唇逐渐向下移去,细细密密地吻向她的脖颈,沈若惜只无助地扭动身体,发出迷茫而渴望的低吟。
依稀间听明磊在她耳边低语:“只有在你醉着,我才可以做下去!”酒精的作用让沈若惜來不及消化这句话,明磊甚至感觉不到身下的人儿,呼吸都非常艰难了,因为,这些日子的忍耐,这些日子的等待,这些日子的急切,这些日子的能量,已经汇聚成了巨大的火山,瞬间将她淹沒。
一切仿佛又回到两人在一起甜蜜的那些个夜晚,静谧的,温馨的,芬芳的花朵,,她的滋味,她的甜蜜,那么**噬骨,,浑身都在酥软,某一处在僵硬,叫嚣着,热切着,要得到,一定要得到。
这是自己的妻子,难道不是应该的么,这是自己的妻子,难道不是正当的权利。
久别胜新婚,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他如同赶了长长的路,熬了无数的夜,用了无尽的想念,花了许多的心思……等的,不就是这一刻么。
明磊汗出如浆,沈若惜脸色潮红,他们望进对方的眼里,喘着粗重的气息,那么的情动,那么的激情,全世界只有对方才能给予,很久后,明磊爆发出一声高.潮的吼声,憾生也在同时轻吟出声,两人都是大汗淋漓的瘫软下去.
激情过后,明磊躺依然抱着沈若惜,光裸的身体彼此纠缠着,他的手一遍遍抚摸着她的胸:“疼吗?”语气温柔。
沈若惜摇摇头。
“我跟你说了,不会疼的,我再也不会让你那么疼得!”明磊的唇又覆了上來,沈若惜感觉到他有了反应,刚要起身躲避,他那里肯给她这样机会,深情的吻再次落了下來,最后落到她的唇上。
有了刚才的体验,沈若惜的身体已经完全为他准备好了,心里仿佛炸开來,腾起了亮灼灼的火花,她揽紧他的脖子,贴紧他的身体,不断不断地回应,一次比一次契合得更紧密。
最最失控时,明磊一遍一遍的在她耳边唤着“宝宝,想死我了!”。
这一晚沈若惜记不清他要了她几次,只记得最后她倦累的睡过去时,他依然在她身上起起落落。
第二天醒來时,已经是阳光满室了,沈若惜看了一眼表,见明磊还沉沉的睡在她身边,急忙推他:“明磊,你上班迟到了!”
明磊悠悠醒來,又把头埋在她胸前:“我不去上班了!”
“什么?”
“我不去上班了,以后都不去了,我要和你在一起!”明磊像个耍赖的孩子一样,沈若惜无奈的抚摸着他的头发,轻轻的笑了。
明磊和沈若惜在家里缠绵了好些天,直到沈若惜答应他有时间一起度蜜月,他才肯放过她去上班。
这天下午,沈若惜和保姆一起带着宝宝在花园里玩,明磊突然打來电话:“若惜,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但是你不要慌,艾嘉受伤住院了!”
“什么?”沈若惜惊呼出声。
“在人民医院,我已经叫司机回家接你,你别太激动,在家里等着,艾嘉沒有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