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标签,她随便抽出一件穿上,正是适合她的size。
沈若惜无意间的一瞥,突然意识到,自己每和明磊在一起,他都会大肆的给自己添置华服,首饰,在公寓时不计其数的孕妇装,休闲鞋子,到这里的两次都是大师设计的衣裙,但明磊给她购置的衣服里沒有一件职业装,一件件衣服都很美丽,美丽的背后却透着柔弱和依赖,其他书友正在看:。
沈若惜看着镜中的自己,湖绿色的长裙,一头半长的碎发,就好像缠绕在大树上的一根美丽而柔弱的藤萝。
沈若惜考虑一下,找出休闲裤和t恤,换下身上的长裙 。
走出浴室,明磊已经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等她,看见沈若惜还湿着的头发,起身把吹风取來,插好电源,就要亲自给沈若惜吹干头发。
沈若惜不想跟他如此暧昧的亲近,急忙闪开:“不吹干了会生病的!”明磊语气疼爱的说。
“是不吹干睡觉会生病的,再说我也沒那么娇气,我就喜欢这样!”沈若惜臭着一张脸,赌气似的将头发随意盘于脑后,轻盈欲坠的发髻用根别致的精致银簪子固定,几缕叛逆的发丝垂在一侧。
明磊见她这个样子更显妩媚性感,不由的小腹一热,他知道是因为自己这两年一直欲求不满的原因,以前沈若惜不在身边也就罢了,现在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想象着娇柔若水的小人在自己身下辗转**的情景,明磊下面都挺了起來,怕沈若惜发现他下面的变化,明磊急忙走出房间。
明磊心里有着自己的打算,他此番把沈若惜从马上要举行的婚礼上拦截下來实属不易,他一定会珍惜这最后的机会,通过昨晚,他知道沈若惜短时间内是不会接受自己的,自己前两次给她造成的伤害太大,给她心里留下了阴影,他更不愿意看到沈若惜被头痛折磨的可怜模样,他现在只有拿出水磨工夫,先把沈若惜的心收了,才能要的人。
沈若惜下楼时已经阳光灿烂,明磊在全玻璃顶的花房里等她吃早餐,花儿争奇斗艳的开着,娇艳明媚,一看就知道是名贵品种,早起园丁刚浇过水,所以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餐台上摆在面包蛋挞,牛奶果汁,餐具是英国名贵骨瓷,光一套杯子就够普通人家半年的生活费,明磊在享受生活这方面是鼻祖。
明磊等沈若惜坐下,才开始吃东西,他无论脾气怎么大,教养是很好的。
“你想到哪里去度蜜月!”明磊明知无望,还是忍不住问了出來。
“度什么蜜月,我不去!”沈若惜的回答在明磊预料之内,她连婚礼都不想举行,碰都不愿意让他碰一下,又怎么会和他去度蜜月。
佣人把两份报纸放到桌上,明磊拿起了一份英文财经,递给了沈若惜一份八卦小报。
沈若惜见明磊坏笑的把八卦小报递到她面前,对他的这种公然歧视沈若惜报以一个恶狠狠的白眼,但还是禁不住诱惑,沒骨气的把小报接过來翻看起來。
沒办法,十多年的接触,明磊就是这么了解她,知道什么东西是她无法抗拒的。
沈若惜看了一会小报,突然意识到自己被明磊引上歧途了,她放下小报,看了一眼餐桌对面正喝咖啡的明磊:“我什么时候能看见宝宝!”
明磊笑笑,以他的估计沈若惜要看完小报才能想起來问这件事:“你是比以前机灵了,还是真的想儿子了!”
沈若惜也听出他话了的取笑,眼睛一瞪:“明磊,你不要总把我当傻瓜!”
“好好好,我错了,你就是比现在在傻一些,我也喜欢!”明磊说着话时,眸光迷离,诱人异常。
沈若惜急忙转开头,不去看他,不受他的迷惑:“我要看儿子!”
“我是这么安排的,宝宝如果一下子离开我父母,他们一定不会同意,宝宝也会不适应,这样,每周的周一到周四,由你來带宝宝,周五,周六,周日,爸爸在家的时间多,宝宝由爷爷奶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