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磊和厉浩南经过两天地毯式的挨家挨户搜查,终究是一无所获。
明磊看着整个小区明明灭灭的灯光,眯起了眼睛:“浩南哥,看來这个小区里面住着高人呢?”
“对,看來他也是咱们圈里的人,了解咱们这一套,咱们只有换种办法,我把小区里明面上部署的人都撤走,让他以为咱们放弃了对这里的搜索,他一定会想办法把沈若惜母子从这里转移出去,咱们暗地里加派人手,一定能找到她们!”
“好,就这么办!”明磊和厉浩南击掌称快。
* * * *
朗宁每天都假装买菜什么的出去一次,经过两天的观察,他发现小区里面厉浩南的人都撤离了。
“厉浩南派來找你的人都走了,他们有可能去别的地方寻找了!”
“真的,那太好了!”沈若惜高兴的笑着。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他们在别的地方找不到,一定还会回到这里找的,我必须找机会把你们母子带到处去,转移到别地方就彻底安全了, ”朗宁看着窗外盘算着。
“今晚咱们就走,不能走正门和侧门,厉浩南精明无比,即使他去别的地方寻找,也不会完全放弃这里,一定会在每个出入口留有人手的,咱们从侧面的栅栏墙翻出去,我在外面提前停好车,翻出后开车马上离开!”
“好,我都听你的!”沈若惜现在对朗宁是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暮色降临后,沈若惜抱着宝宝背着随身的休闲包在朗宁的带领下,來到小区的一处僻静的角落,朗宁把孩子从沈若惜怀里接了过去,示意沈若惜先翻越栅栏墙出去。
沈若惜费力的爬上栅栏,轻轻的跳落到地上,刚刚站起身,就看见路灯下走过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定睛一看是明磊,当时吓得她‘妈呀’一声。
明磊看见沈若惜看见他如同见到鬼了似的的神情,急忙向她疾走几步,欣喜的说:“若惜,你别怕,是我!”
沈若惜现在害怕的就是他,见明磊向自己奔过來,吓得向后面连连倒退,不知不觉的退到车流如水的马路上。
明磊眼看着沈若惜退到马路上,一辆疾驰的车在夜色中向她驶來,急忙大喊:“若惜,快过來,有车!”
说时迟那时快,沈若惜刚意识到有车向她驶來,还沒來得及躲避,整个人已经被车子撞得飞了起來,然后又如同轻轻飘飘的断线风筝一样落到地上,尖锐的刹车声响起,却避不开那声轰然巨响,远处响起此起彼伏的刹车的声音,车流终于暂时有了停顿,其他书友正在看:。
明磊急急的冲的沈若惜的身边,血蜿蜒地弥漫开來,他身手把满头是血的她抱到自己的怀里,而沈若惜像毫无知觉一样,头歪在他的怀里无声无息,明磊只觉得血嗡地往头上一冲,什么都來不及多想,弯腰抱起沈若惜就去找自己的车。
车子本來就停在附件的马路边,可他却觉得如此的遥不可及,一步撵着一步地往车跟前跑,却仿佛怎么也到不了,身边的一切都像真空一样,他只听得到自己沉重的呼吸。
沈若惜的身体很轻,安静地合着眼睛,依靠在他胸前,在沈若惜这样毫无意识的时候,他只觉得害怕,仿佛怀里不是抱着沈若惜,而是抱着一捧水,她的生命如同水滴一样从他的指缝间一点一点漏走,一瞬间,明磊惊慌失措到了极点。
厉浩南从后面赶了上來,跟他似乎说了句什么?但他什么都沒听到,只是心急如焚地朝着车子跑去,厉浩南连忙从后头追上來,替他打开车门,然后坐到驾驶位上,沈若惜的脸色在车内的灯光下显得惨白,一点血色都沒有。
厉浩南见明磊坐稳后,猛打方向盘调头,换过档位,加大油门直奔医院而去。
厉浩南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给医院,他只用了十几分钟就把车开到了医院,明磊下车抱着沈若惜跑进急诊中心,急诊室的医生护士早就接到了厉浩南的电话,匆忙迎上來把沈若惜推进去,明磊被阻隔在门外。
整个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安静下來,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砰!跳得又急又快,他举起手來,手上都是血,是沈若惜的血,他终于知道从指缝间一点点漏掉的是什么?是沈若惜的生命。
直到这一刻,明磊才明白那种即将失去的痛不可抑,他根本无法忍受沈若惜被车撞到这个事实,那种痛,侵渗在他的血脉里,要把他整颗心整个人都生生疼得裂开,眼睁睁看着她这样,几乎要令人他发狂。
“血压80/40,心率72!”
“脑后有明显外伤!”
“第六、第七根肋骨骨折!”
“ct片子出來了,颅内有出血!”
“脾脏破裂!”
一起突兀而短促地发出蜂鸣:“嘀,!”
“心跳骤停!”
“电击!”
“200j!”
“未见复苏!”
“再试一次电击除颤!” ……
“先生,你是不是病人家属,这是手术同意书和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