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扑进另一个男人怀抱时心也会碎,他不是不老不死的变形金刚,心痛了碎了沒有了弥补的理由,他只有放手。
此时此刻,有些东西,他不想面对,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何必费尽心机苦苦追求。
明磊走出九盛集团,走出一楼似层层叠叠、沒有起点也沒有终点的旋转门外,开着车漫无边际的在街上游荡,沈若惜,明天就和自己人各天涯,永无瓜葛了,一想到这些,明磊的心就像被人掏了个洞一样空。
车子经过枝叶繁茂的参天古柏,沿着曲径往里,一路绿树环生,环境异常幽静雅致,不知不觉,明磊把车开到了南珠湾,坐在车里遥看着他和沈若惜曾经的家,那里曾经给他带來多少温馨幸福的快乐,那里曾经是自己最想回到的地方。
明磊抬头悄悄的仰望着那明亮的窗口,仿佛不去惊醒,就可以幻想着沈若惜还住在里面。
曾经有过的幸福,如今已经与他隔了千山万水,他在这里曾经有过的一切,都在那扇窗后,曾经咫尺之遥,触手可及,他曾有过的一切,。
明天沈若惜就走了,永远的走出自己的生命了。
明磊打开车窗,让风吹进來,头脑清醒了些,可是心底还是一片混沌,眼睛发酸,酸得发疼,而心更疼,疼得像是有小刀子在里面搅动。
这时有个中年妇女从明磊车边经过,不经意的回头看了明磊一眼,明磊认得,那是他和沈若惜曾经的邻居张阿姨,经常教沈若惜煲汤,其实和沈若惜在一起所有的一切他都记着,怎么都忘不了。
张阿姨走了几步又回过头,"你是小沈的爱人吧!”
明磊听到这个称谓后有点愣愣的,但还是点点头。
“你们的孩子出生了吧!是男孩女孩啊!”张阿姨热心的打听着。
“什么孩子啊!”明磊像被雷劈了般,脑袋都短路了。
“怎么,孩子到底流下去了,不会啊!我家祖传的保胎药很管用的!”
明磊听出其中有事情,急忙追问到:“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阿姨,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好吗?”
张阿姨这回才发现事情的不正常,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就是去年八月中旬,有一天我在电梯里遇见小沈,她从公司回來抱了个纸箱,脸色特别不好,好像还哭过,电梯一动她突然就见了红,我急忙叫车陪她去了医院,大夫说是先兆流产,给她开了五天的药让她卧床保胎,我又给她熬了几幅中药,后來沒事了,胎儿保住了,发育正常!”
明磊在张阿姨的唠叨中脸色越來越白,手都微微的有些颤抖。
他和沈若惜在一起时一直都很注意,尽量选在她安全的日子,平日里宁可戴着套子。
“阿姨,那后來呢?”明磊从震惊中缓过來。
“后來她说你出差去了外地,沒人照顾她,她就把房子退了,回老家去了!”
“阿姨,你是说她住在这里时就有了孩子,对吗?”
“对,我们去医院时小沈刚怀孕四十多天!”
明磊的脸色一会忧一会喜的:“阿姨,真谢谢你,改天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明磊发动了车子,直奔池野家里,他要把他逃跑的女友找回來,还要他的儿子。
明磊坐在车里忍不住哈哈笑起來,刚刚他还觉得世界末日到了,谁知道一切突然峰回路转了。
明磊终于找到了留下沈若惜的理由,终于找到了继续爱沈若惜的借口,他又可以和沈若惜纠缠不清了,明磊心情愉悦的打了个口哨。
以前因为沈若惜扎了他一刀,他伤心难过,但如果沈若惜是为了保护他们自己的孩子他就不在乎了,那是他和沈若惜的孩子啊!沈若惜如此的在乎他的孩子,他高兴还來不及。
现在明磊手里又多了张要挟沈若惜的王牌,就是他们共同的孩子,沈若惜在乎这个孩子,只要他把孩子留在自己身边,沈若惜自然就会乖乖的留下來,这是沈若惜的七寸。
明磊打了个电话给小孙,让他找个会照顾孩子的女人到池野家门口等着。
明磊兴冲冲的把车开到池野家门前,从窗户看见沈若惜和池野坐在沙发上说笑着,突然郁闷起來,他可以原谅沈若惜用刀扎他,但他不能原谅沈若惜带着他孩子三番两次的投奔别的男人,让他的孩子认别的男人当爸爸,让其他的男人看着他的儿子出生,照顾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