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保证一生一世对你绝不会有半点不忠,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绝不会有一点儿的出轨!”明磊连呼吸都急切起來。
“明磊,我相信你会是个很好的,优秀的男朋友,但我真的得去法国,我妈妈在等我!”沈若惜鼻子发酸。
明磊毫不迟疑的说:”你去法国和做我的女朋友不冲突啊!我可以去法国看你,我可以在国内等你,无论多久都行,即使你不在我身边,我也绝对能做到一心一意,心无旁骛的等你,你相信我,我绝对可以为你洁身自爱的!”
沈若惜的心痛的翻天覆地,明磊,我们不合适啊!你就绝了对我的念想吧!灯光从他头顶后方照來,在他的睫底鼻翼和下颌打出淡淡阴影,而垂在额际的发丝似有些凌乱,那瞬间安之有种奇特感,觉得此时此刻的他有些难言的失魂落拓。
“明磊,我这次去,就是要和叔叔家的儿子结婚的,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以为他出国了,把我忘了,妈妈告诉我他还在等我!”沈若惜狠着心,轻描淡写的对明磊说出最残忍的话。
明磊面色苍白,睫毛幽长的眼睛定定地凝视着沈若惜,眼底有两簇令人心惊的空洞洞的火苗:“沈若惜,你真残忍,高中时有池野,大学时有林东旭,现在又冒出个青梅竹马的哥哥,总之你的人生是不会有我!”
沈若惜的胸口如巨锤打过,她真得是不想伤他,她多希望可以战胜自己那痛彻心扉的魔魇,给自己,给明磊一个相爱的机会,其他书友正在看:。
“沈若惜,我求你,别离开我!”明磊恳求着,眼中有种不顾一切的绝望,他为人倨傲,从不求人,他遮在密睫阴影下的眸光暗幽无底,眼神十分奇特,似隐隐伺机欲动扑出來将猎物撕成碎片,又似恪守无关过客的身份,仅是保持距离地就那样冷冷驻足一望。
“明磊,忘了我吧!”沈若惜固执的摇着头,铁石心肠一般:“我必须离开!”
明磊红了眼眶,上前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若惜,给我留点希望吧!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沈若惜用尽所有力气,才忍住即将流出的泪水,一边摇着头,一边用力的想把胳膊从明磊的手中抽出來。
明磊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放手,沈若惜越挣扎,他就下意识的越用力。
“啊!”听见沈若惜痛的一声大叫,他才怕伤到她了急忙松手。
“沈若惜,我求你了!”明磊山一样的身躯,慢慢的跪在沈若惜面前,他宽阔的背脊挺得僵直,即使如此卑微的姿势,他也能跪得凛然不可侵犯。
沈若惜惊痛的冲过去,拉扯着他:“明磊,你快起來!”
“若惜,我爱你啊!”如泣如诉,哀婉凄凉。
偌大空间里无声无息,似乎每一秒都过得异样漫长。
沈若惜咬着殷红的嘴唇,倔强的摇着头,在模糊的泪光中,一步一步的退回自己房间,把门轻轻关上,将有关她和明磊一切狠心的生生斩断,如果一份感情是不应该开始的,那么,她就不会开始它,这世界上或者有很多甘心扑火的飞蛾,但她却不打算做其中之一,她从不在乎过程是否繁华美丽,她要的东西很单纯,就只是一个相守相依的结果!”
如果预知一份感情不能到达这个结果,那么,她永远不会让它开始。
明磊木然的跪在冰冷的地上,很久,很久。
他眼神绝望的望着那扇仿佛一辈子都不会打开的门,一点一点的站起,活动着僵硬麻木的双腿,声音森冷:“沈若惜,有生之年,我们如果还能相见,那也终是陌路!”
年轻时我们放弃的以为是一段感情,可是后來才知道,那其实是一生。
* * *
明磊回來上班后,整个人的状态很是消沉,像日落西山一样毫无生气,但潜在的暴戾脾气如同入鞘的宝剑一样隐见杀机,让人不敢靠近。
沈若惜给明磊的伤害和打击,让平日里意气风发的明磊,无论做什么都懒洋洋的,沒有兴趣,所有的梦想和抱负,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抓走。
明磊听着茉莉跟他汇报今天的日程安排,"下午一点半你要和日本康宁集团签约,下午两点半召开你和孟小姐的结婚发布会,"
明磊冷哼一声看向窗外,看來孟然还真的是认了真,好,那自己就陪她演足这场戏,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站的越高摔得越痛,露多大的脸现多大的眼这个道理,女人在爱情面前都是愚蠢的,蠢的无药可医。
明磊当初和孟然订婚就是将计就计的一个阴谋,他在旅游回來不久,就知道是孟然在捣鬼让别人偷了他的计划书,后來孟然提出要订婚,他也想利用这场订婚仪式刺激一下沈若惜,就爽快的答应了,一个小小的孟然,竟然敢算计他,她把自己看得太聪明了,女人可以聪明,但千万不要聪明的自以为是,孟然就是犯了自视太高这样一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