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准哭,她摇摇头跑开了。
林东旭,我等了你那么多次,你连一次都不肯等我,我等了你那么久,你连十分钟都不肯等我。
还沒等沈若惜离开林东旭的宿舍小区,一辆兰博基尼唰的一声停在沈若惜身边,明磊紧接着从车上跳下來,俊朗的脸上还带着红红的指印。
他急急的跑过來抓住沈若惜的胳膊,沈若惜如同被蜜蜂蛰了似的猛的甩开。
“你还要干什么?青天白日的你还想撒野啊!”正午的太阳,像一簇火,把沈若惜对明磊的,林东旭的,出租车司机的怨气全部点燃。
“不是,若惜,我告诉你,我不是因为你孤单一个人就欺负你,我那也不是欺负你,我喜欢你!”明磊慌张的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喜欢我,喜欢我就可以不顾我的感受动手动脚的耍流氓,喜欢我,你沒问问我喜不喜欢你!”沈若惜怒目圆睁,恨意十足。
“我不是跟你耍流氓,中午我是昏了头了,我做你男朋友做的太投入了,看你要去找他,我真的是气疯了!”
“对,你生气了就可以无法无天的胡來,你明磊是谁啊!你想怎样就怎样,你就是把我**了,别人也会说是我勾引你!”
沈若惜轻笑,像朵凄然盛开的莲花,层层叠叠。
“你这些年对我的好,最终目的不就是想睡我吗?说得好听什么世家公子,就是一臭流氓,无赖!”
沈若惜得话越说越狠,像针,专往明磊的心上扎。
“你骂我吧!打我也行,只要别再把自己憋屈出病來!”明磊挺拔高大的身躯都塌了下來。
“你别自作多情了,我上次生病也不是因为你,因为我想林东旭了,我怎么会为你这种人渣生病,你断了想睡我的念头吧!我要是被你睡了,还不如跟街上的乞丐睡,我沈若惜就是有一天人尽可夫了,也不会要你!”
明磊的身体微微一抖,沈若惜的话就像一把疯狂扫射的机关枪,把他打的体无完肤。
“你滚,从今以后别让我见到你,我怎么会和你做这么多年的朋友,想想都让我恶心,记着,从今以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明磊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沈若惜,眼神又惊又怒,又恨又悲。
“我们从今天开始就是陌生人,明磊,你要是个男人,就有点血性,长点记性,别來找我,省的让我瞧不起你!”
明磊脸色苍白,红红的指印更显清晰,他用手指指沈若惜,连说:“好,好,你好样的!”
如同來时一样,急急的奔上车,飞驰而去。
尽管他走的很快,沈若惜还是看见了他眼中隐隐的水光。
道路两旁都是遮天蔽日的槐树,落下满地凌乱的淡黄色的槐花,阳光透过树梢罅隙,细细碎碎的照在路面上,光影斑驳中反射着黄色绿色的亮点。
沈若惜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了许久,才积蓄出继续前行的力量。
她拖着疲惫的双腿走回家,天色已经步入黄昏,周围都是三三俩俩结伴散步的人,怡然自得,其他书友正在看:。
白天让人焦闷不安的燥热悄然退去,晚风中传來远处不知是谁的歌声,悠扬清澈,沈若惜的心也恢复了平静从容。
她远远的就见到暮色中等在她楼下的林东旭,朦胧中有种不真实的美。
林东旭看见她急忙迎了过來:“若惜,你沒事吧!我上楼找你,你家里沒人!”
沈若惜看着他焦灼的眼神:“我沒事!”他还是关心自己的。
他们二人在楼下的长椅上坐下,沈若惜自然的把头靠在林东旭的肩上,林东旭的脸颊摩挲着她的头顶,手臂揽着她的肩膀:“我听马哥说你神色不对,真怕你出什么事,手机怎么一直不通!”
“手机掉在地上摔坏了,我就是走得急,忘带钱了,见到马哥有些不好意思,我在马哥那借了一百元钱!”沈若惜用双手抱着林东旭结实的腰,她真累了,真想就这样一辈子。
“我还给他了!”
“回头我给你.!”沈若惜从來不花林东旭的钱。
“如果你要给我钱,我就跟你生气了,我得不就是你的吗?”林东旭低头,温柔的吻吻沈若惜的额角。
沈若惜幸福的闭上了眼:“对了,你今天找我什么事啊!”
林东旭将沈若惜的头扶起,两手撑着她肩,眼睛里亮晶晶的:“我被抽调回总部了!”
“真的!”如果不是林东旭按着她肩膀,沈若惜就会跳起來。
“对,万昌最近有大动作,有个国际性的大建筑项目在招标,我的一个设计方案被采用了,就被抽调回总公司设计部了!”
“我知道你一定行!”沈若惜的眼中闪着瑰丽动人的神采。
“别高兴太早,负责这个项目有一个设计总监,两个设计指导,十个设计员,而我就是这十个设计员中资历最潜的,最不起眼的!” 林东旭爱惜的摸摸她的脸。
“也是最优秀的!”沈若惜骄傲的笑出弦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