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了,她低头一看还是明磊,见电话锲而不舍的响着,她只有有接起來,明磊继续在纠缠着刚才的问題:“你现在到底在那里!”
沈若惜犹豫着要不要说自己在林东旭家过年,她想让明磊彻底死了心。
窗外的一声炮竹惊醒了她,今天过年啊!自己不爱他,也沒权利伤害他,人家也是他爹妈的心肝小宝贝啊!
“我真在我阿姨家,明磊,新年快乐!”
“你是我快乐的唯一理由,沒有你,我怎么快乐!”沈若惜愣愣的听着,明磊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
沈若惜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决定到街上去转转。
q市是个县级市,不算太大,但因为地处沿海,随着旅游经济的发展,城市发展的很快,它有着新兴城市的明显特点,宽敞整洁的街道,大面积植被的绿化,焕然一新的楼房。
现在整个城市都被喜庆热烈装点成红红的吉祥,街道两边摆满小摊,有买大红的灯笼的;有买大红的福字,对联的;有买红红的烟花爆竹的。
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沈若惜的心情很好。虽然她是一个人,但在这里她不觉的孤单,她现在处在离最爱的人最近的地方,这里将來就是她的家乡,想到这些,她眼里的一切都变得亲切起來,她饶有兴致的独自逛了一上午。
她回到旅店,老板娘热情的招呼她一块过年,因为今天里旅店只有她一位客人。
沈若惜笑着拒绝了,多了一个外人,人家必然会不自在,这是一年中最应该放松的一天,自己不能去给人家添麻烦。
老板娘给她送上來一大盘饺子和四个菜,沈若惜也把自己在街上买的一些水果零食分了一半给他们送下去。
沈若惜打开电视,刚要吃饺子,电话铃响起,是林东旭。
“若惜,你在那里过的年啊!”林东旭大声喊着,听着他身边风声呼呼。
“我在我阿姨家过年!”沈若惜也不自觉的大声喊!”你在那啊!我怎么听着这么大的风啊!
“我在我家后面的山坡上,家里信号不好,本來上房也能有信号,可我想告诉你句话,所以就跑到这來了!”沈若惜突然紧张起來,他是要和自己说分手吗?
“若惜,我想你!”林东旭深情慢语。
沈若惜仿佛看见他目光专注的凝视着自己。
“我也是,我想你,林东旭!”沈若惜语气凝噎。
“若惜,我年初二就回去,我就能看见你了!”林东旭在风中大喊。
“你是在q市上车吗?”
“对啊!怎么了?”
“沒什么?随便问问,那你坐几点的火车啊!”
“十点四十的,你不用去接我,这个时候的火车爱晚点,到站了不一定是几点,回学校了我就去找你!”
“我知道了,你快回家吧,!山上风大,冷!”沈若惜虽然想和他多说一会儿话,但她害怕林东旭受冻,林东旭从回家以后,都是给她发短信,因为他家那里信号不好,她可真想多听一会儿他动听的声音。
“好,我弟弟还在下面等着我,若惜,除夕快乐!”
“你也快乐,替我向家里人问好,每个人都不许落下!”
“好,明年就由你自己亲自來向她们问好行吗?”林东旭声音轻下來。
“我现在就想亲自向她们问好!”沈若惜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大点儿声!”
“沒什么?我说我想你了!”
沈若惜这个春节过的是快乐宁静的,因为心里有了爱,有了寄托,有了希望,她边吃饺子还边美滋滋的回味着那句‘明年就由你自己亲自來向她们问好,’明年,明年自己就有家了,有亲人了,再不是孤单单的一个人过年。
她只是沒想到造化弄人,谁能阻挡事实多变。
大年初二,她兴奋的早早的來到q市火车站,车站是二层楼,很大,好在只有一个入口。
守株待兔,她精于此道!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发现今天虽然是年初二,但客流已经很大了,人潮涌动。
她怕和林东旭错过,费了好大劲才在车站附近找了两块砖,摞在火车站门口,她站在上面就会比过往的乘客高出一些,但砖头窄,只能容下一只脚,她就‘金鸡独立’的站在上面,一只脚承载整个身体的重量,很快就会又麻又累,她就两只脚不停的轮换着,将身子斜靠在冰冷的白钢门上。
q市的气候属于温带季风气候,市区内又受周围海洋环境影响,具有显著的海洋性气候特点,空气湿润,四季分明,一月份是它最冷的时候,今天的市外温度大概要零下三四度,车站门是大开的,穿堂风不一会儿就把沈若惜冻透了,她就每隔十多分钟下來连跑带跳几下,然后接着上去以‘金鸡独立’的姿势望眼欲穿。
林东旭远远的就看见了露出人群的那张脸,那张脸的主人这个时候可能出现在学校,可能出现在她父母身边,可能出现在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