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一朝春尽红颜老的时候怎么办,我想要的是一个在我老的头发白了,牙齿掉了,他依然可以叫我美人的家伙!”沈若惜自顾自的憧憬着。
“花落人亡两不知!”艾嘉呆呆的念叨着。
明磊的慰问品在随后的几天还是源源不断的被艾嘉带回來:“你别让他买了,咱们这都能开超市了!”
“放心,我选的都是可以储存一段时间的,我每样都看了保质期的!”艾嘉笑的贼兮兮,。
其实沈若惜想给明磊打个电话,让他把衣服拿走,别再给她买东西了,但一想到那天在车里的情形,她就觉得连给明磊打个电话都不好意思。
她不怪明磊,那只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这段时间一个人苦苦支撑的太累了,到极限了。
明磊有那样的行为自己也是有责任的,是自己一次次把他拖到自己身边,是她给了他太多希望,要怪也怪自己!
艾嘉在过年的前两天给她拿回张温泉馆的门票:“明磊给你买的,你就别去你亲戚家过年了,我和吴浩,明磊他们都去这过年,新开的设施齐全,咱们大家在一起也热闹!”
沈若惜正在为去哪里过年发愁,每年宿舍就她一个人,她可以跟她们说自己在亲戚家过的年,她沒和任何人说过自己是一个人在宿舍过的年,她不想让任何人同情她,可怜她,今年她本想说自己为了陪艾嘉留在宿舍过年,可明磊又弄了这么张票,如果她不去,明磊一定会上楼拽人。
沈若惜站在宿舍的阳台上,看着开始张灯结彩的校园,到处喜气洋洋,只有她茫茫不知去向哪里。
沈若惜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给出去玩的艾嘉留了张字条,去了火车站,她要去找林东旭,去投奔她在中国十三亿人口中最亲近的人。
春运,只有在此时此地你才会知道什么叫拥挤,什么叫一票难求,才会领略到我们的祖国人口众多的含义。
沈若惜在售票口苦守了一天,直到后半夜才从票贩的手里买了张去往q市的火车票,林东旭回家时坐的那列火车的终点站就是这里,但他要想到家还要坐四个小时的中巴,一个小时的拖拉机,他弟弟会去接他。
沈若惜到达q市时已经是农历二十九的晚上,华灯初上,疲惫不堪的她在车站附近找了家旅店住下,这时的旅店倒是人员稀少,店里很干净,她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洗洗澡就睡下了。
第二天她是在阵阵鞭炮声中醒过來,过年了,她最惧怕的新年來到了,沈若惜最向往的新年就是家里摆满各种好吃的,屋里屋外贴满大红的福字,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看电视,大声说笑,瓜子皮花生皮糖果皮弄得满地都是,每个人都喝上一点儿酒,微醺着出门去放鞭炮。
从她记事开始她从來沒过过一个这样的新年,比这要求低点的新年都沒过过,不能再想了,她摔摔头,过年,一个人也是要过年的。
手机铃声响起,她急忙兴冲冲的打开手机,以为是林东旭,沒想到是明磊,她犹犹豫豫的按下了接听键:“你现在在哪里!”明磊声音急切。
“我在我的亲戚家!”沈若惜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掠过一道隽拔身影,夺目俊容,慑魂的深眸。
“你亲戚家在哪!”明磊很强势,让沈若惜反感的强势。
“我不是通缉犯,你还有事吗?沒事我挂了!”沈若惜语气冷淡下來。
“我错了行不行!”大声怒吼,这哪里是认错:“我那天说的话都是放屁,做的事猪狗不如行了吧!你到底在那啊!”明磊说到后來,几近哀求。
沈若惜听出明磊是因为惦记自己,眼圈不由发红:“我真在亲戚家,你别惦记了,踏踏实实的过年吧!还有那天的事我不怪你,真的,是我自己沒有把握好朋友间的尺度!”
“你怎么不拿一把刀把我捅死!”明磊复又愤怒起來,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你听着,如果你现在是一个人,你告诉我你在哪,听好了,无论你在哪,我都马上去接你!”
挂了电话,沒來由地觉得一丝心烦意躁,她蹭地从椅子站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一个人在待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