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磊觉得自己來这趟真是多余來,愚蠢,但骨子里的骄傲让他不能低头,他沒有逃避困难的习惯。
他和林东旭都微笑着点头向对方问好。
这时旁边突然來了一声:“明磊,你在这啊!”吴浩装出一脸恍然的样不知从哪窜了出來:“哥几个正找你呢?今天光宇请客给你接风,我來接艾嘉,等着,叫上艾嘉咱们一块走!”
沈若惜从來沒像今天这样感谢吴浩的从天而降。
吴浩真是找明磊呢?但不是吃饭,他从昨晚明磊的态度上感觉要坏事,今天一天他都跟着明磊,刚才就接个电话工夫明磊不见了,他直接就奔g大來了,果然在这三足鼎立呢?
“让他改天请吧!我今天想请沈若惜和她男朋友吃顿饭!”明磊是豁出去了,心不伤透不罢休。
“啊!”任吴浩巧舌如簧对这突來的变故也是哑口无言:“那,那我也去!”他看出明磊意图不善。
“你自己玩去,别去了!”明磊就是想看看林东旭到底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他知道吴浩担心什么?有什么好担心的,有沈若惜在旁边他明磊又敢拿林东旭怎样。
“好,咱们去吃饭,但今天要我请客,远來的是客,到了我们学校就让我和若惜尽地主之谊吧!”林东旭不惊不慌,安稳泰然。
这顿饭沈若惜吃的食不知味,一左一右两个出色的男人,让她如坐针毡,回头看见林东旭澄净的笑容,她的心才安定下來。
明磊上桌就沉默着喝了几杯啤酒,林东旭神态自若的陪着,沈若惜要了饮料,一边喝一边观察着明磊的脸色。
“你们认识沒多久吧!”明磊看似无心的问。
“是!”林东旭诚恳。
“要不你怎么会不知道沈若惜会喝酒!”明磊别有深意的看向沈若惜,沈若惜正在喝饮料被他这句话惊的一下子呛住,咳了起來。
林东旭拍着她的背,直到她缓过來:“她愿意喝酒我不会干涉,她不愿意喝酒我也不会勉强!”
“你这个男朋友最好干涉干涉,酒后可会乱性的!”明磊阴阳怪气的。
“我乱什么性了,你把话给我说明白!”沈若惜把饮料瓶往桌上重重一放,杏眼圆睁的怒视着明磊。
“看看,她的脾气就是这样,一点都呛不得,好看的小说:!”明磊一副奸计得逞的样:“怎么,不装淑女了,原形毕露了!”沈若惜被他气的无语。
“她这样也很好啊!很生动我喜欢她这样!”林东旭笑的云淡风清。
“你们刚认识多久,你不了解的事还多着呢?”
“了解一个人并不都要靠时间,心有灵犀一点通!”林东旭四两拨千斤的对付着明磊的咄咄逼人。
“哈哈,心有灵犀,你不知道吧!沈若惜最擅长的就是装出一副傻帽样,骗过所有人,在骗走你的心!”明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用她骗,我甘愿将我的心双手奉上”林东旭说着抓起沈若惜放在桌子上的手,沈若惜眉眼含情的看着林东旭。
明磊看见在自己面前犯浑耍蛮的沈若惜不见了,她浑身上下透着的温柔乖顺刺得他睁不开眼。
自己永远都不是她的对手,因为她永远不会喜欢自己,谁先动心谁就输了,明磊心如死灰,是自己该告别的时候了。
沈若惜和林东旭并肩而立,送明磊离开。
明磊回头,见林东旭看向沈若惜是气定神闲,理所当然的满足,而沈若惜则醉生梦死的沉迷其中。
“沈若惜,哪天受欺负了,还是可以來找我!”他向沈若惜喊,今时今日自己对她还是放心不下。
沈若惜立时变了脸:“乌鸦嘴!”
* * *
这个新年,孟然终于如愿以偿的跟明磊一起回家,明磊无所谓,不就是过个年吗?你爱跟着就跟着吧!
明磊第二天开车载着孟然回家,车子绕过繁华热闹的街道,拐进一条幽静古朴的宽巷子,这里是典型的闹中取静,小区入口有挎着枪的军人站岗,來回出入的行人车辆都要出示通行证,小区的里面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车子沿着站满梧桐树的甬路驶进很远,才看到一幢幢规格大小相似的小别墅,每幢别墅前都带着个不大不小的庭院式花园,疏离的别墅之间隔着大片大片的花丛草坪与树木,在这其中隐约可见各种供人休憩的亭台楼阁,在这样寸土寸金的紧俏地段,可以随处见到如此开阔的花园式小广场,简直令人觉得穷奢极欲,叹为观止。
车子在一所由警卫站岗的别墅门口停下,明磊的爸爸明英杰从來沒在家里过过年,过年这天他要比平常的日子更忙,开茶话会,下基层联欢,明磊的大姐明蕙和大姐夫也沒有回來过年,他们每年也要到基层连队和战士一起过年,明磊二姐明质做为市委书记,一方父母官,也沒回來过年。
但明磊家里也不见冷清,他三姐明兰和三姐夫带着她们四岁的女儿回來过年,他四姐明心和四姐夫带着他们三岁的儿子回來过年,明磊和孟然回來时,偌大的房子早被布置起來,挂着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