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不愿接客,又为何要上台被竞标?”
“王爷问的是。只是小女子实在是有苦说不出!若王爷想知道,便听的小女子道来可否?”我试探性的问道。
“恩……”
我得到了他的许可,也便放心下来。将那林夕爱与斑涟释的感情故事娓娓地说于了他听,这中间的曲曲折折我自是讲的很是详细,好将时间拖过去。当然为了增加故事性,我还添了一些现代的言情故事里的情节进去,好让他感动的热泪盈眶。只可惜,听完那故事,他只是笑了笑,说道:“竟有这样好的两人?可是你进来这里换她,却仍不愿与我……应该不只因为这个吧!”
果然聪明!一眼就被看破了!
“王爷明鉴。是!我是因为那故事中的赵公子!”
“你喜欢他?”他喝着茶,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竞标眼看着就要开始了。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我甩了甩衣袖,拿过一把古琴,便出去了。好戏开场了……
我走至台前,盘腿而坐,将古琴放于腿上,然后抬头,朝下面众人一笑,食指拨动琴弦,悠扬的乐声响起。
似乎觉得这乐声太清雅,我便随着乐曲声,轻轻的和道:“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皇兮皇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一曲终了,掌声四起,妈妈笑盈盈的看着我,心里想着我的底价。
“好一曲《凤求凰》!姑娘琴艺精湛,有美若天仙,实在是世间少有啊!”一男人的声音。
我往下一看只见一男子身着一袭银衫,手执一柄折扇,面如白玉,正笑吟吟的看着我。
“先生过奖,我只是一青楼卖笑为生的女子,怎的担待得起这般夸赞?”
“姑娘过谦了。如此之倾城倾国的女子,沦落至此,可惜可惜……”他依旧是笑,折扇在他的手中起伏,吹起了他黑色的发丝,我竟有几分恍惚,他与遹竟有那么几分相像。
“说什么废话!公子要是看上了这位云裳姑娘,就买了她去。何必在那里可惜呢?”妈妈尖锐的说。
“我自是会竞标的,妈妈无需这么刻薄我吧!”他轻轻的笑着。
“哟……那得看你标不标得到……”妈妈总是那样……势力啊!“竞标要开始了……”
我心下一惊,往人群中望去,却怎么也找不到司马遹等人的人影。玥儿……你可莫害我啊!
“底价……600两银子……”
“哟……妈妈这次怎么这么高?”下面有人叹气道。
“好货色当然要高些!是不是啊!这位识货的公子?”妈妈奸诈的笑着。
“那是应该的……我出1000两银子。”他还是笑着,看样子是位风雪场里的常客。
妈妈吓了一跳,随即又恢复了常色,笑道:“还有人要出价吗?”
“1100两!”胡来粗壮的声音出现了。
“这样的女子要委身于他?岂不可惜?1300两。”
“混小子,你算什么东西,敢跟老子抢人!上次的林夕爱被人抢走,这次我势在必得!1500两。”胡来气呼呼的说道。
“要比钱高吗?”他笑了笑,拿出一块玉,上前,放到妈妈的手里,笑道,“拿着这块玉,明天到县衙去,领2000两来。我是不是可以带她进去了?”
妈妈一把握住那块玉,不相信的看了他一眼。嘴里念叨着:“一块破玉,值两千两?”然后细细的看了那玉一会儿,脸色刷的变了,赶紧下跪,喊道:“妇人无知,竟不知琅琊王到来……”
什么?琅琊王?他是琅琊王司马睿?东晋的开国者?可是……琅琊王怎么会来广陵?来不及我多想,他便伸手拥住了我,将我拉上了楼。
我木然的回头,竟瞥见那风尘仆仆赶来的司马遹一群人。心下登时凉了半截。他还是来迟了……这竟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
那屋中,红盈盈的烛火照得通亮,我与司马睿对面坐下,竟无语良久。
我起身,将茶水递上,说道:“王爷请用茶!”
“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浓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红楼。”他笑道。
“王爷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