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自然也不闲着,他吩咐门童等会儿看他的眼色行事,门童自然意会了。
司马遹布置完一切便坐到了桌边,和我们一同谈天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诀始终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们也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司马遹心想该有所行动了。便说:“大家说了这么久,也累了吧!要不……”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慕容诀便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赵兄!你家不是有把古琴吗?正好拿出来弹一首曲子,给这两位姑娘听听吧!正好解解乏……”
“哦……”司马遹无奈的摇摇头,进屋去拿古琴了。
那古琴是赵源的祖父的,听说还是一个很有名的铸琴师造的,有上百年的历史了,音色纯美。
司马遹拿了琴出来,将它放在腿上,轻轻的拨动琴弦,古琴淡淡的音乐声便随着他的指尖滑过而流泻出来。他弹得歌曲,我从未听过,但是音乐及其柔和,带着隐隐的悲伤,好像悲伤在一针针的扎着那个弹琴的人。我看见了他眼底有无色的液体在慢慢的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