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找到了一家医馆听说还是车夫的友人且医术就明,在这镇上可是数一数二的医馆。
我把他交给大夫,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冷风袭来让我有一丝刺骨的寒意,看看春儿也是一脸疲惫,车夫我让他先回去了,我们在这里可能要过些日子才能离开了,毕竟还带着个伤员,救都救了总不能半道把他甩了吧,那也不是我的性格。想到此便让柜台抓药的小僮转告大夫一声我们回去换件衣服就回来,留下足够的银两就和春儿走了。
我们找了家不错的客栈,换了件衣服吃了些东西就回到医馆,大夫见是我们便让小僮把我们让进后院,他还有些病患说是看完便过来。后院有一凉亭,我们就坐在这凉亭里面,四周都是假山和青翠的绿色,凉亭的前面是一大片空地,空地上搭着些架子一格一格的晾着些草药,连空气中都有股药香。后面则是些房间与外间同样大形成一个长方形。
就在我喝着茶打量着这个地方的时候大夫来了,他是一个健硕的老者约有五六十岁的样子,但脚步稳健面色红润一脸笑容。见他走近我们起身相迎向他微微抱拳,却见他但笑不语坐了下来,小僮送一个茶杯,他为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丫头,你不觉得你这样的礼行得不些不得体吗。”他笑着继续喝着茶。我和春儿一脸吃惊地看着他。
“你们不用吃惊,想我行医已四十余年了,难道连男人与女人都分不清吗,你们能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我,你们要知道我是大夫。”
“那位公子如何,能否医治。”我知道他没有恶意所以也就不再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