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唱作俱佳就如两个小丑的演出一样。
春儿愤怒地想为我抱不平,被我用眼神止住,我觉得没有必要和她们一样,她要来就来爱说就说吧,我不想参与她们的战争,那个男人不是我要的归宿。
这几日她们三天两头跑来只是为了奚落我,每次她们都是两个人一起,等她们说累了自然也就走了,今天也不例外见我和平日一样也不搭理她们便气呼呼的走了。
前些日子我让春儿帮我做了个秋千,现在就可以去坐坐了。
坐在秋千上轻轻地荡着感受着微风拂面的轻柔与细腻。想起那天的他真让我该好好想想这个身体到底是嫁了个怎样的人,为什么要如此地对我呢。我问过春儿我家与他也并无恩仇这让我百思难解啊。还有那天我们的行踪应该只有我和春儿知道他怎会亲自来等着我们回来呢,会不会是有人在暗中监视着我,如果真是这样那真是太可怕了,也许应该让春儿以后多多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