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不给让你看的。”我瘫痪的跪着地上,巧儿为我披好衣服,我身边散落着各种的珠钗,那些都是父亲给我的陪嫁。可此刻却像嘲笑我的凄惨的观众。
“发生什么事了?”路人及举个侍卫破门而入。而那时的我就像一尊雕塑一般直直的瘫坐在地上。
“我家小姐,她,她。”巧儿看着我可口中却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了?”廖誓天独有的声音,响起回荡在我的房间中。可当他踏入的时候,我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颓废的呆在那里。不视任何人的存在。
“她怎么了”这是廖誓天踏进我房门所说的第一句话,可语气中却是那么清楚的透漏出了我的微不足道,他说话的时候是那么的波澜不惊。这便可以证明我在他心中或是廖王府的无足轻重。
“小姐,她是因为后背的疤痕,所以才……”巧儿吞吞吐吐的样子。却不敢讲口中的话说清楚。这些我并不怪她,我知道她是害怕廖誓天的,向他那样满脸鬼魅的男人是任何一个女子看见都会感到害怕的,更何况巧儿呢?
“都下去吧。”他大手一挥,将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而路人也在他的支配下不得不离开,可是他眼中异样的表情却没有逃开廖誓天的眼睛。
待所有的人都走干净的时候,廖誓天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他踩在满地的珠钗上发出咯吱的响声。
笑笑的看着我满是泪水的容颜。
“怎么这么点打击就受不了了,你没我想象的坚强吗?”他蹲坐在我的面前,对视着我。缓缓的开口道。
“很漂亮吗?”捡起地上的一只珠钗,放在我们的中间他摇晃着反问的道。
“你想干什么?”我真的很讨厌他这个样子,哪怕他要折磨我就直说的也好啊!我也不会害怕,可是他越是这个样子我对他的反感就越深。
“你说呢?丈夫到妻子的房中会做什么呢?”他将手中的珠钗插到我的头上,脸上不温不热的笑着。
丈夫?
妻子?
我嫁进廖王府四个月的光景,除了第一夜以外我们再也没有过接触,可是他突如其来的这句话叫我摸不着头脑。更何况他对我的接触要比我挨板子还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