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经过萌芽的时候,它必须将自己掩盖在土中,不见阳光的等待,等待时候到了,雨水来了,便要停着土壤慢慢的向上拱去,去迎接太阳的洗礼。而在开花之前它还要经过风雨的击打,还有艳阳的高照。花开了,美得一时,但花落的时候一切将凋零。只等待秋天的到来与果实一天一天的长大,还有慢慢成熟的过程。那是一个多么艰难的过程,可是在那以后一切都将自由了不是吗?
我忍辱负重的接受了路人的每一次上药,而就算我反抗也是无用的。
我足足在床上呆了三个月,不曾步下,而每日的膳食也是巧儿一手包办。着三个月唯一值得我高兴的便是廖誓天从来没有来过。而他的那群妾室也不曾来过,只有晚秋偶尔来一次,坐坐便离开。
我们从来不谈廖誓天,也不谈魅红衣。这三个月我过着没有他们两个人的日子到先得清闲。
知道那天早上,我在巧儿的搀扶下蹒跚的下床,像是一个新生儿一样,笨笨的挪动着自己僵硬的双腿。
试了好几次,我都无法离开巧儿的支撑,无论自己怎样的努力都不曾有般点的进展。
“小姐不要紧的,大不了巧儿一直扶着你。”我知道巧儿怕我伤心,可是如果让她一直搀扶着我,我更加的伤心不是吗?
我一直努力,在努力。努力了几天我便可以自己一个人扶着桌子来回的慢行了。我浅笑中有让我看到了希望,我终于可以离开了。
“小姐在想什么呢?”身后路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
“我可以一个人走路了。”我简单的回答,可是当我的眸光看到他的眸时,我一惊,感觉他已经看清我心中所想的一样,而我颤抖,却又坚强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