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检查室的门打开时,林溪南在护士的陪同下站在那里,不知道在迈出门的时候,应该用怎样的表情和言语來跟等待在门外的南思禹解释,她的双手不自然的搅在一起,想伸出手又害怕迎來的是南思禹冷漠,终于试探性地小小的动了下,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怯生生的抬了一下头,看着带着怨气的南思禹。
南思禹叹气,微微张开双臂,点头示意了一下,眼神里全是怜惜,林溪南一下就扑到南思禹的怀抱中,还是那样的温暖,将头深埋在胸口,听着熟悉的心跳,深深吸了一口气,全是南思禹的味道,那是一种可以让人轻松,可以卸下任何包袱的归属感。
“思禹!”溪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南思禹轻轻拍着溪南的后背:“疼吗?”
林溪南摇摇头,在听到南思禹温柔的声音时,溪南眼泪顿时流了下來:“沒事,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
“我倒是想呢?”南思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但是这里不允许,我的这颗心告诉我:溪南需要南思禹,所以我就來了!”顺便轻轻吻下溪南的朱唇。
“你会怪我吗?”林溪南小心翼翼问道:“我沒有听你的!”
“你明明知道我会生气,不也还是做了,我都拿韩劲麒撒气了,所以你现在比较安全!”南思禹点了下溪南的俏鼻:“多会出结果!”
“就这一两天吧!”林溪南说:“思禹,我想和你说,如果我不救许自然,我后半生都会在愧疚中度过的,但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始终心里想的就是你,就算我真的下不了手术台……”南思禹修长的食指点出了溪南的嘴唇。
“嘘,你可是我的女人,想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离开我,这种事情不会在我身上发生的,我会和之前一样,你走到哪里追到哪里的!”南思禹突然抬起溪南的双腿,扶着她的腰,來了个公主抱:“所以现在,跟我回去!”
“回哪里!”林溪南问道。
“在出结果之前,你都必须乖乖的陪着我,让我高高兴兴的,这两天因为你,我就是个快要爆的气球,给你个机会,在去救许自然之前,给我慢慢撒气!”南思禹抱着溪南,不顾医院里众人好奇的眼光,走进那个只属于自己和溪南的空间。
等待结果的时间是漫长的,似乎一分一秒都化成了一年一月,慢慢地从人们身上流过,南思禹在林溪南浅笑的眼中看得出她的害怕与担心,他不知道为什么明知如此,溪南却仍然坚持想要帮助许自然,其他书友正在看:。
因为不能出院,南思禹就带着溪南到医院的花园里,看着她流连花朵上的蝴蝶,看着她用心的逗着住院的孩子,更多的时候则是盯着医院后墙一角的太平间,溪南无数次想要去透过紧锁的门去看看里面会是什么?但始终沒有勇气朝里看一样:“思禹,帮我看看里面什么样!”
“不看,我认识的人才不会在里面!”南思禹拒绝道,说着把溪南拉进怀里:“不许瞎想,老老实实给我回花园逗小猫去!”
溪南不情愿的被南思禹拉着走回去,刚拐个弯,就看到韩劲麒跑的满头大汗的过來:“你俩跑哪里去了,结果出來了,医生正找你们呢?”
听到消息的一瞬,南思禹明显感觉到溪南的手冰凉了起來,南思禹笑了下:“傻瓜,去检查的时候走的雄赳赳气昂昂的,这时候可不像你女干将的风采啊!”完了宠溺的揉了揉溪南的头发:“大不了不献了,又沒有人强迫你!”
溪南咽了口水一下,说:“需要的话,我肯定献,我回病房里等着,你们两个去看结果好不好!”
静静的病房里,溪南盯着自己的手表,秒针滴滴答答的走着,总感觉的自己身体的一个器官就要永远的迁移到别人身上,溪南第一次发现自己怪怪的,我承认,当时答应救许自然并不是一时兴起,但是真要到了这一刻,心里还是格外忐忑,古人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己都沒有告诉爸妈就做了这样重大的决定。虽然很不孝,但是如果告诉他们,他们也绝对会和南思禹站在一条战线的,到时候真怕自己一时慌了阵脚。
她透过窗户看到医生把韩劲麒和林溪南送出门口,看不出他们脸上写的是什么内容,南思禹和韩劲麒说着什么?韩劲麒转身走向了另外一头,那里是许自然的病房,他走到病房前,和守在那里的警官说些什么?南思禹朝自己房间走來,林溪南坐在那里,看着他。
南思禹面无表情的推开房门,迎上溪南期待的眼神:“怎么样!”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南思禹惯常的冰冷,看不出什么端倪。
“好的,……不……还是坏的吧!苦尽甘來!”溪南纠结后断然说道。
“坏消息是,你的肾脏可以移植给许自然!”南思禹叹了一口气。
“哦,这算不上什么坏消息,我早有准备的,那好消息呢?”林溪南得到了答案,心中反而释然,接着问。
“好消息是……”
韩劲麒坐在许自然的病房里的沙发上,无聊的看着许自然的爸妈款款的为许自然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