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南!”许自然叫道:“你这么多年有想过我吗?”
林溪南苦笑了一下:“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已经成为我身后的风景了,偶尔会看看,但是不会迷恋,因为我有更美好的现在和未來,我知道你这次找我的目的绝对不单纯,但是我恳求你,看在过去你害我林家不浅的份上,不要再找我!”说完转身向南思禹走去。
“哼,就知道你们男人沒什么用!”黑暗里一个声音尖刻无比,大家都看过去,一个女人走出來,手里仿佛拿着什么?透过微弱的月光,那张脸也便不难辨认。
“多芬!”南思禹问:“你來这里干什么?”
多芬沒有回答,只是走在许自然面前停下來:“别跟我说你还爱这个林溪南哈,让你利索点下手都做不到,还得我亲自过來,白告诉你她住在哪个病房了!”然后又向南思禹走近,林溪南却抢一步站在南思禹面前堵住了多芬的路。
“哎呦,林溪南学长进了啊!以前都是我堵你的路,怎么,现在也敢拦我了!”多芬冷嘲热讽:“让开,我和南思禹有话要说!”
“他耳朵沒问題,你离这么远,他听得到!”林溪南拖着刚结束战斗还有些疼痛的身体毅然的回绝多芬。
“南思禹,你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值得吗?我多家还是事业,我不恨你做得那些,你都是受了她的蛊惑!”多芬向前走一步:“跟我回去好吗?”
南思禹沒有想到经历了这么多,多芬仍然认为有挽回的余地,是我太有魅力了,还是她太傻了:“多芬,你可以不计较过去,但是我在乎,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的!”
多芬回头对着许自然说:“看到了吧!我都和你说了这一套行不通的,就该用我的法子!”
“什么意思!”林溪南警觉道。
“许自然,你记不记得我们的约定,你要你的林溪南,我要我的南思禹!”多芬说:“我这就拿给你看!”
林溪南笑着摇头,真是儿戏,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把爱情当成想要就要不要扔掉的东西,所以他们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爱情是什么?路灯把影子拖得长长的,溪南摇摇头转身缓缓的走向南思禹和韩劲麒,大声说着:“喂,明天我们三个估计的一起进病房了,你们两个腿也该打石膏了吧,!我们还好,身体受伤了还能治愈,这里要是受伤了!”林溪南点了点头:“那可就沒救了!”
“还有时间开玩笑,你咋想的!”韩劲麒左腿钻心的疼。
林溪南忽然看到南思禹脸上露出从來都沒有看到过的惊恐:“怎么了?思禹!”
韩劲麒顺着南思禹的目光看了过去,多芬的脸看不清,但是看到了枪口闪烁的微光。
许自然喊道:“多芬,不要,千万不要伤到溪南!”
多芬低低的说:“顾不了那么多了,你带不走林溪南,但是我却有法子带走南思禹,林溪南,这是我和许自然一起送给你的大礼,接受吧!”把一无所有的人逼到尽头,还有什么疯狂的事情不敢做,多芬中指弯曲,扣动扳机。
韩劲麒大声喊着:“溪南,快躲开,有枪!”
林溪南还沒意识到会发生什么?还想回头看多芬在做什么?还沒看清转眼间就被人扑倒在地,林溪南只觉得自己胸口滚烫,慌张的扶起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自己的肉盾,,南思禹,他那张英气无比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你沒事吧!”
溪南疯狂的摇着头:“我沒事,思禹,你怎么了?”溪南抱着自己的心上人,一只手拂过他的脸,另一只手去摸自己的胸口,手黏黏的,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來,是血:“思禹,思禹,你怎么了?”林溪南豆大的泪珠滴滴嗒嗒的落了下來,紧紧的抱着南思禹哭泣。
南思禹咬着嘴唇:“我能有什么事,傻瓜,你沒有事情就好!”声音越來越低。
韩劲麒看着眼前的一幕呆住了,多芬的枪口还在那里挺着,他顾不得受伤的腿,大叫一声,全速跑了过去,多芬沒想到南思禹竟会去救溪南,也沒想到自己竟会打上了南思禹,只在那里喃喃地说:“我打的是她,我不想害你的,思禹,林溪南,是你害了他,我要打死你!”说着又端起枪,韩劲麒扑过去照着她的脖子砸了一下:“你彻底挂了,下辈子监狱里呆着吧!”多芬晕倒,枪被甩了出去,又不偏不倚的滑到许自然的手边。
许自然拿起手枪,对着朝自己走过來的韩劲麒,不住的说:“你别过來,别过來!”
韩劲麒拼尽全力,飞出一脚,直击许自然的手腕,枪应声落地,落在了远处,而许自然也被韩劲麒打倒躺在一边。
路灯下林溪南还在那里哭着,紧紧抱着南思禹,嘴里喃喃的叫着南思禹的名字,韩劲麒多想上去安慰她一下,可是自己却动不了一步,能做的只有报警,只有保佑南思禹平安无事,南思禹胸口不断涌出鲜血,韩劲麒把衣服脱了让林溪南紧紧压住伤口,希望可以止血,眼见的南思禹脸色越來越白,身体越來越冰冷。
林溪南的热泪一滴滴全部滴在了南思禹的身上,南思禹微微睁开眼睛:“溪南,别哭,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