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帮人就要对韩劲麒和南思禹动手,一个清丽的女声打破了沉寂:“老板,我已经把她带过來了!”说完之后,丢下一个人,然后跑到许自然那里从别人手中接过他:“那个女人根本不像老板说的那样,很容易就带过來了!”
许自然皱了皱眉头:“先别动手!”说完,被那女人扶着去了另一边。
林溪南先走到南思禹那里,天色已黑,根本看不清伤势,溪南轻轻压了压腿就听到了南思禹吸凉气的声音:“怎么搞的,出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成了这个样子!”说完看了另外一边的韩劲麒,估计也好不到那里去:“还有你,劲麒,你怎么不劝劝他!”
“谁把你带过來的,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病人在住院,不知道自己胳膊骨折着,不知道我们是为了谁才打起來的,你快回去!”南思禹看见溪南过來,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情况,显然是自己根本沒有预料到的,嘴上埋怨着溪南,心里却暗自忖度许自然这是要唱哪一出戏。
韩劲麒休息了一阵子,终于坐了起來,半挪半拖着到了南思禹那里,拍了拍溪南的肩膀:“就是的,你怎么过來了,我们男人的事情,你只要观战就行了!”
“那个女人说,你们要和人决斗,吓我一跳,我就着急跑过來了!”林溪南听到他们的埋怨,小心的解释着。
林溪南掏出手机,借着微弱的光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造成这个局面,所以还是应该自己來处理,而不应该让他们两个來,韩劲麒胳膊上应该是受伤了,南思禹看不出來是哪里有问題,但是两个人脸上红红绿绿的,就知道这次伤的不轻:“你们两个怎么样啊!不会伤的很严重吧!”
“不像某人会住医院!”韩劲麒接过话來,仔细想着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顺便冷眼打量着对面的情况,风一阵吹來,另外两个人的谈话传过來。
“你们俩沒有动手,就把她带过來了!”许自然好奇的问到:“她这么听话!”
“对啊!我就说了那个什么南什么的來这里和您有些事情要处理,她就直接拔掉液体就跟过來了,老板不是说她很能打嘛,我可看不出來,而且,他不是个男的,怎么看都是,其他书友正在看:!”
“是吗?那你过去试试啊!我绝对不会插手的,别小瞧她,她可是我的第一任女朋友,我许自然的眼光可不差!”
“您眼光还真是独特,打架的话您不会插手了,可是那边那两个男的看起來很难缠的!”女人有些疑虑。
“以你的身手也会怕!”许自然说:“你可是我的蓝玫瑰啊!”
“我才不会呢?哼!”蓝玫瑰朝那帮大汉走去说着什么?
南思禹看着坐在一边的林溪南:“你这还打着石膏呢?我回去非得和医院算账,怎么看着病人呢?私自出病房多危险!”
“我这点本來就不算什么事的,是害怕你们两个,这么莽撞,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林溪南指了指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面有湿巾,拿出來擦擦,一个个黑乎乎的,都看不到伤口!”
南思禹还沒有站起來,就看到远处的那个女子走了过來:“喂,林溪南,你的这些人把我的老板打伤了,咱俩是不是该商量商量!”
林溪南转过头看着她:“对不起,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大家都受伤了了,沒有必要弄成这个样子,我带他们俩回医院,你也带着许自然看看去!”
“是吗?还挺有风格,你说算就算了!”那女子手里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快步走了过來,趁大家一头雾水的时候,朝坐在那里的韩劲麒和南思禹的腿打了过去,两个人闷声叫了一下:“现在还不和我动手,那我就接着拿别人练手了!”一脸挑衅。
林溪南沒有想到这女人居然会这样,看着两个人皱着眉头,呲牙咧嘴的样子,明知道他们沒劲了还下重手,就是往伤口上撒盐:“你这个女人,干什么?他们俩已经受伤了!”林溪南火气大了,顿时就有一种怒气想要发泄。
“呀,把自己的心上人和小情人打伤了心疼了!”
南思禹咬着牙,想往起站:“溪南,别动手,你受伤着呢?我來!”韩劲麒也站起來:“你这女人,那我们练手,你还嫩点,不信你试试!”
溪南看着思禹和劲麒,淡淡地说:“你们两个别动,自己受伤了我心里好受啊!我的事情我來料理,你们两个歇着,自己顾好自己!”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女人,溪南把固定的胳膊动了动:“我现在胳膊受伤了,不拿工具了,你想怎么样就说,你要拿着东西就拿着!”
那女人皮笑肉不笑的说:“呵呵,还真是大度,我真想知道你是不是真能动手呢?还是个伤病员呢?”
林溪南一句话也沒有说,飞起一脚,踢到那女人的脸上,一下后退了好几步:“对不起,你要真认为我是伤员,我就先动手了,不介意吧!胳膊不能用,但是腿还可以用!”
那女子倒是沒有想到她这么利索,动作快的很,本來还想空手对她公平些,现在看來,空手的话自己有可能落下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