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南放下手中的报纸,看着正在给自己削苹果的南思禹:“喂,为什么我有种被利用的感觉啊!许自然利用我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确实利用这件事情给你们南家找了好一份差事啊!”
“当时不是想着替你报仇嘛,把金川拿到手只是附加价值!”南思禹把苹果递到林溪南的手边:“什么你们南家,马上就成了一家人!”看着林溪南吃惊的样子,南思禹接着说:“你忘了,我上星期已经给你爸妈通过电话了,说了我们的婚事,二老高兴的不得了,说马上回国办事呢?”
说到结婚,林溪南的俏脸一红,右手敲了敲还打着石膏的左臂,低头啃着苹果,小声嘟囔:“哪个说要和你结婚的,自己臭美,我这骨折,可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呢?等好了再说!”
南思禹无可奈何地摇摇头,韩劲麒拿着手机皱着眉头走进來:“喂,在病房里不能打手机,会干扰仪器操作的!”南思禹说,韩劲麒却严肃的摆摆手,按下了免提键:“我现在听清楚了,您刚才说您是哪位!”
“你好啊!韩劲麒!”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很不友好。
韩劲麒努力搜索着脑海中的女人,沒有一个符合:“你是哪位,我认识你吗?”
“承蒙你和南思禹的照顾,让我的boss现在过的这么逍遥,只不过想感谢一下您二位,谢谢给我们找了份这么开心的生活,您可一定要赏脸來参加哦!”韩劲麒刚想说话,那头却把电话挂了。
韩劲麒问道:“你们俩有谁知道这是谁吗?电话显示的是未知号码,并沒有显示!”
南思禹和林溪南都摇头不知,但是有一定是肯定的,这个人绝对是许自然的手下,而且绝对沒有什么好事,三个人脸色凝重,不知道接下來会是什么?
宾馆的房间内,大厅关着灯,只有卧室传來微弱的光芒,床头的台灯有节奏的摇晃,灯影也随之摇曳,伴随的是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持续了一阵时间后,终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女人光洁的后背一览无遗,她侧身躺在许自然的怀抱中,手指在许自然胸口游移:“怎么样,想好法子了吗?boss!”
“早就想好了,不差一步,想來你肯定都准备好了!”许自然邪恶的笑着:“不准备给我吗?”
女人头也不回,从自己枕头下拿出一张纸,在许自然面前摇了摇,暧昧地说:“准备是准备好了,就是看你能不能拿到了,好看的小说:!”说着另一只手渐渐的从他的胸膛往下移。
许自然呵呵一笑,拿过纸条,放到一边,趁着女人背转身子的时候,从抽屉里拿出小小的蓝色药丸,就着水喝下去……
韩劲麒手机响起,他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从许自然下课之后,他一天至少要接到三四个骚扰电话,都是那个女人的声音,还是那两句话,而韩劲麒却始终找不到电话的來源,他接起來,照例还是那个套路,只是这次手机刚挂,电话就再次响起,这一次,韩劲麒的好脾气已经被彻底磨灭了。
“拜托,不要打电话再说那些有的沒的,你不觉得应该做点更有意思的事情吗?”韩劲麒劈头盖脸的骂道:“要不是看你是个女人,我早就报警了,再给你次机会,如果还往过打,你就等着瞧吧!”
“劲麒,是我,南!”南思禹在电话那头说。
“喔,南,是你啊!我还以为又是那个神经病呢?有什么事情吗?”
“我查到那个人是谁了,是许自然的手下,干什么的不清楚,只是一直跟着他的,还有就是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件事情需要咱俩一起办,所以要求你一定要冷静!”南思禹话说的严肃。
“说吧!我有这个心里素质!”
“许自然刚才來电话说了,他们已经找到了溪南的医院,如果今天晚上不去见他们,溪南就有危险了!”南思禹努力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愤怒。
天啊!
韩劲麒飞速跑到南思禹那里:“怎么回事,事情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当一个人被逼到绝路之后,就会拼死來反抗的,这样子就会很难办的,打架最怕遇到这样的人,伤害一个人很容易,但是如果想要这个人一辈子痛苦,最好的下手对象,就是他最关心的人,许自然深知,林溪南心中最在乎的人是谁,所以……
南思禹和韩劲麒走在金川大学的校园里,看着在校园里无限享受的学生,各自想着今天晚上的鸿门宴会有什么大餐:“劲麒,商量个事情!”“说吧!”“这件事情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那个牲口知,可不能让溪南知道,千万要保密!”
“我晕,南,你当我是傻子啊!这个时候说这事情,你觉得告密这种事情会出现在我这里,我才不会笨到这种地步呢?”韩劲麒看了看天空,一朵云彩顽皮的遮住了太阳,在大地投下阴影,溪南啊!你就是个会制造混乱的家伙,自从你进來以后,我们就彻底围绕着你一个人转了。
“你们两个还真是好啊!把我逼到这步田地居然还可以如此闲散的四处转着!”许自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