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上午,金川大学都弥漫着这个事件的讨论,而且还有很多版本,越说越离谱的版本,有的说被打的学生因为掌握学校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被打;有的则说被打的人现在已经死亡,相关部门已经开始检查了;有的则说校长许自然本身就不是好鸟,更有人挖出多年前许自然曾经被人告上法庭的旧事,新闻媒体围在学校周围,只要找到任何一个学生,就跑上前问对这个事情有什么看法,这开学第一天就如此的丰富多彩,好多人都沒想到。
面对流言和质疑,许自然马上召集各股东开会,想解决这个事件的方法,但是大多数的人都保持沉默,毕竟事情做的太过了,连老师都觉得自己和这样冷血的校长在同一个空间下工作会有些担心。
最后讨论來讨论去的解决方法就是马上召开记者会,解释。
当所有的记者摄像机都围在了学校的大礼堂的时候,许自然带着自己两个保镖慢慢走进会场,准备好了一堆说辞,无非就是把脏水全部泼到林溪南身上,说她点坏话,自己动手也算是为民除害了,结果沒想到的是一句话沒有说,麻烦就來了。
眼尖的记者一眼看出了这两个保镖其中一起就是拿着棍子的人:“许自然校长,这个保镖就是视频中那个手持棍子的人吧!这么说这根本不是一起校长无视学生被打的事件,而是校长指使自己的保镖來打学生的事件,是吗?”
“对不起,谁也不能证明那个人就是我们金川的学生,她只是一个……”许自然解释说。
“您的意思是那个人不是金川的学生你就可以随便打人,视频上的那个被打的人脸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很明显他被人打的很惨,另外几个实施暴力的人,是非常清楚的,尤其是您的脸,还有那个打人的,您不准备做进一步的解释吗?现在已经是涉嫌雇凶打人的事件了,您觉得这对金川的发展会有什么影响,对您的职业生涯又有怎样影响!”
“网络上流传您和被打的人有私人恩怨,请问是否属实,如果沒有恩怨,您怎么忍心对一个手无寸铁的人进行殴打呢?”
“许自然先生……”
“许自然校长……”
新闻发布会的现场变成了提问现场,每个人把自己的话筒录音笔举得高高的,生怕误了什么?只是许自然被记者围坐其中,不停地擦汗,似乎所有的言辞都变成了让人紧张的汗水,从身体沁出,好看的小说:。
当南程实业的老板南思禹气定神闲地走入会场的时候,敏感的记者马上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个女记者率先发问:“请问您是不是准备接手金川大学,据我所知,南程也是金川的股东之一,面对这样的态势会怎样操作!”
“当然,首先就是要查明事实真相,许自然先生的所作所为只是他的个人行为,与金川大学沒有丝毫联系!”南思禹走到讲台上,淡淡地说:“但目前股东会决定仍然由许自然处理这件事情!”
“可现在金川出了这样的事情,极大影响声誉,您认为许先生还有这样的能力管理学校吗?”记者追问道。
“听说您曾经是这所学校的员工之一,请问有沒有想过接手金川,由您全权处理!”
许自然黑着脸坐在台前,看着南思禹不偏不倚的应酬着大家的提问,哼,落井下石的小人,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处理,看來真的是要把金川的股份交出來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收场,现在如果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來,后果可能比现在更惨,抬头瞥见门口默然的站着两个人,一个很熟悉是韩劲麒,另外一个不认识,他们在和台上的南思禹打着招呼,哦,自己知道哪个环节出了怎样的问題了,林溪南已经不但是林溪南了,她背后有三个强有力的男人支持着她,而恰好是自己疏忽的。
四野靠着门看着台上的南思禹,和韩劲麒说:“你别说,这小子口才还不错!”
韩劲麒笑着点头:“事情都按照咱的预想发展了,估计不会有事了,我送你上飞机!”
“我还是那句话,帮我照顾好我妹妹!”四野说,韩劲麒点点头:“尽力”。
台上的南思禹看到四野和韩劲麒要离开,连忙甩出个问題交给许自然:“事情将如何处理,我们还是请许自然校长给大家解释,诸位告辞!”说完就追他们。
还是在机场,只不过这次上飞机的人换成了四野,林溪南吵着要來送他,结果被三个大男人强烈制止了,韩劲麒说要给四野带一些特产,所以还沒到,只有南思禹在陪着四野等候。
“南思禹,我们之间什么都沒发生!”
南思禹被这突然间的一句话弄得一头雾水:“什么?”
四野微微一笑:“你上次不是问过我,溪南在我那里住了好几夜,我们究竟睡在一起了沒有!”
南思禹想起來了,自己确实问过这么弱智的问題:“答案是什么已经无所谓了,和溪南这风风雨雨也好多年了,早就不在乎那些了,我只是想让她安心地陪着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还记得你和我说,如果我真的爱溪南,那些问題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