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南从宾馆里走出,想打个车回去,可川流不息的车辆根本沒有时间停留,溪南抬头看了看天色,黑漆漆的夜空中几个星星闪闪烁烁,明天肯定是晴天。
溪南慢慢的走着,夜风习习,走到常回家的路口,发现前面设了路障,刚想绕路回家,可又不想多走那几步,反正也是走路而已,沒有夜灯就沒有吧!
走了几步,林溪南总觉得路上有人跟着自己,自己快走,后面的脚步声急促,自己慢走,则后面的脚步声就听不到了,看來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林溪南停下脚步,喊道:“后面的兄弟,出來吧!跟着不嫌累啊!”
许自然的笑声在黑衣里异常尖锐:“兄弟,呵呵,溪南,我离开你也就这么一阵子,怎么满口江湖话呢?我那个清纯可爱的小溪哪里去了!”
“哼,从你碰了小北的那一天,我就只是林溪南,而不是那个傻乎乎的小溪了!”林溪南说:“真不好意思,上次沒有动手,这次不动手都对不起你了!”
许自然笑着撇了撇嘴:“是啊!我这次也再问你一句话!”
“我和你沒什么好说的!”林溪南转身要走。
却被许自然拦住:“放了南思禹,跟我在一起!”他说道。
“你做梦去吧!”林溪南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怎么想的,他身边又不缺女人,为什么要死缠着我,沒來由啊!两个人早就不再联系,为什么会这样,突然这样的热情,让人怀疑有什么目的,金钱,人脉,自己一个都和他无关啊!难道是为了陷害南思禹。
“那小溪,那就别怪我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三四个壮汉,他们走出把林溪南围在了中间,许自然用那种超邪恶的微笑配上了可恶的声音:“小溪,我知道你的手段,我还沒有勇气一个人出來见你,别人都是说男人不应该和女人动手,那只是摆架子的蠢男人说的话,……喂,你们动手吧!对了,她以前是我前女友,现在是我的好朋友的未婚妻,将來还会是我的老婆,所以给她点面子,不要打脸,否则会麻烦的!”
“老板,办了她!”为首的一个说道:“这不男不女的,还真下不去手!”
“蠢货,她是我的人,谁碰谁死,打个差不多就行了,教训教……”许自然话还沒说完,就感觉自己左脸上挨了一拳:“你们看到了,单打独斗,你们还不一定是对手呢?”许自然擦了擦嘴角的血,往回走:“小溪,保重哦,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份见面礼,不答应我的话,礼物会越來越多、越來越丰厚哦,好看的小说:!”
“许自然,你给我站住!”林溪南跑过去,却被人拦下來了,只看到许自然那让人厌恶的背影和无数个看不清的拳头手脚,溪南记不得自己到底撑了多久,只记得那几个壮汉浑身是伤的搀扶着走了……
林溪南躺在草坪上,看着满天的星星,想着自己那个可爱的妹妹,小北对着溪南说道:“姐姐,我沒事,我挺好的!”但是溪南盯着她手腕处那明显的伤疤,真是很难受,姐姐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呢?
溪南闭着眼睛,仍由晚风吹过,好凉呀,自己出门不带手机还真是耽误事情啊!不过还好他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得出什么乱子呢?突然传來一阵机车的声音,这不是有路障吗?怎么还会有车。
“大哥,这里有个男的躺在这里!”一个声音响起。
溪南眼前出现一张大脸,陌生,沒有印象,可对方显然是认识自己的人:“这不是那个和南程实业老板儿子在一起的那个吗?叫什么來着,有两三年沒见了,怎么在这里碰到了!”
林溪南想支撑起來,但自己的胳膊和腿完全不听自己使唤,只能笑笑。
“怎么了?你被人打了,受伤了,我们送你去医院吧!”说着几个人上來就要抬溪南。
“别,不用了,不要碰我!”林溪南咧嘴拒绝道。
另外一个人走了过來,看了一下:“你是不是骨折了!”溪南点点头,他朝后面的人说道:“你们去找点木板或者棍子,还有绳子!”
林溪南微微笑了笑:“腿受伤了骨折了沒有不知道,左胳膊是肯定骨折了,麻烦你们了!”
“说什么呢?大家兄弟一场,不打不相识吗?”
“不打不相识!”林溪南问道:“我们以前***过拳!”
“哎,我看你就忘了,前两年我们卖货不是被你们搅局了嘛,上次你们三个人挑了我们一帮,我们老大现在还念念不忘呢?那可是我们的耻辱呀,现在加强让我们兄弟们锻炼,可是是因为你们啊!”
那个人很快固定了双腿和胳膊,又把她抬到车上,把她送进医院,在林溪南快要进急诊室时,她叫住那些人:“今天真的谢谢你们了,希望帮我个忙,别和人说我住了医院,特别是南思禹,谢谢你们,对了,留个联系方式吧!以后请你们吃饭!”
“不用了,举手之劳,对了,你的名字,我需要添一下表格!”其中一个人说道。
“莫其!”林溪南顺嘴说了,自己不会报上自己真名字的,否则南思禹会找到的:“性别是男,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