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思禹拉着林溪南的手一步一步地恳求撒娇道:“今天回我那里吧!好不,庆祝下嘛!”
“你应该先回家,你家里肯定担心死你了,三年了,你终于可以是你了,你应该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做!”林溪南笑着说。
“好吧!那你回家吧!我把家里收拾收拾,顺便和我爸妈说说这个事情!”南思禹把林溪南的手抬起來,上面的钻石在夜幕中仍然看得到光芒,林溪南笑了笑,往家里走。
走廊里的灯又坏了,林溪南掏出钥匙走进,却踢到一个人,那人尖叫一声:“哇,好痛!”
“毛毛,是你吗?”林溪南听着熟悉的声音,拿出手机,趁着微弱的光看到,沒有了夸张的大波浪,只有俏丽的短发,沒有了浓浓的烟熏妆,只是薄施粉黛,可毛毛还是那个毛毛。
“亲爱的,你可算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地板都快被我坐成地暖了!”毛毛站起來,活动了活动腰:“我在这里等了一晚上!”
“你过來干嘛?來之前怎么不打个电话啊!”林溪南一边开门,一边扶着毛毛站起來:“我沒给你打电话,自己看手机,一晚上打了有不下二十个,你怎么疯……哎呀,亲爱的,你订婚了啊!好漂亮的戒指!”
林溪南转了一下戒指,笑着点头:“这个事情以后慢慢和你说,这次有时间多住几天了!”
“我是來陪我男朋友的,他还沒來,我先过來找你玩几天!”毛毛说:“你都订婚了,看來我也要加快速度了!”
“你男朋友要过來这里!”林溪南带着毛毛走进书房:“你今天晚上睡这边吧!”
“他就是这里人,有机会你们认识认识啊!”毛毛伸了个懒腰:“咱们两个一起睡,本來我今天还想说说我俩的事情呢?但是看着你的戒指,我倒想知道你怎么了?”
林溪南一笑:“好啊!说说就说说!”
市里的星级饭店门前停了一排排的豪华轿车,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门口,四处环视着,金丝边的眼镜下一双锐利的眼睛,整个人那么冷淡,嘴角偶尔挑起一抹笑容看起來不怀好意,身后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其中一个小声说:“校长,这是金川大学的文件,您好好看看!”
“知道了!”男子接过文件:“明天去学校看看!”
南思禹这两天里里外外的把家里重新装修了个装修,家里所有的旧家具旧家电全部换了一遍,因为父亲的腿脚不便,南思禹把一楼原來的书房腾出來,为了让自己的父亲更好的康复,南父听到所有的事情都圆满解决了,心情大好。
“爸,妈,等过段日子,咱一切步入正轨之后,我想和林溪南把婚事办了!”南思禹和家里说。
“思禹,你现在是咱们家的一家之主,这些事情都你说了算,好看的小说:!”南父说:“公司的事,家里的事,辛苦你了!”
“爸,我还年轻好多事情我也不知道,还需要您指点,所以,您还是挂名股东会,我不懂的事情还请您多指点呢?”南思禹递给一张聘书:“爸,您就接受吧!”
“那好吧!我想着今天,就得指点你一件事情!”南父说:“你得开个欢迎宴会,把以前的那些商业伙伴都请回來,咱们南程今天重新开始了!”
等林溪南再醒过來的时候,毛毛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又留下一张纸条:亲爱的,不忍心打扰你睡觉了,我先走了,祝你幸福。
林溪南笑了笑,拿起手机后,看到南思禹发來的信息:宝贝,今天晚上要办一个宴会,你得过來啊!我的女主人。
“我这个女主人,可不可以邀请别的朋友來啊!”
“当然可以,不过别叫韩劲麒啊!”
“为什么?”林溪南不理解,韩劲麒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不让來也太不好了。
“因为我已经请了!” 在南思禹心里,自己狐朋狗友很多,大部分都是因为自己的家世,真正看上眼的朋友似乎只有韩劲麒了,这个之前还被看作情敌的家伙,看來是个可以放下儿女私情的男人:“于静啊!四野啊!谁都可以!”南思禹接到林溪南的短信,心情大好,直接拨过电话。
“我想把我国外的那个好朋友叫上,她这两天过來玩,一直要见你,都沒机会!”
“好,你想邀请谁都可以了,只要晚上能过來就好!”
今天晚上的宴会不知道是什么性质,林溪南发现自己最发愁的就是参加这种活动,一参加就为穿什么样的衣服发愁,正在发愁见,扬帆打來电话:“溪南哦,哇,我今天看到金川新來的校长啊!长的好帅的!”
“我对帅哥沒啥爱!”林溪南笑着说:“你不是一门心思追韩劲麒吗?干嘛要朝三暮四的!”
“只是说帅而已,在我心中谁也沒有他好,哼!”扬帆把电话挂掉。
当南思禹开车來接林溪南的时候,发现溪南正在屋子里懊恼呢?
“溪南,怎么了?还沒有准备好吗?”南思禹看着林溪南一身西装打扮,放声大笑:“你要穿着这个去,准备把一帮还沒有心仪对象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