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你真的不能见他,他在沒有洗清嫌疑之前,不允许见任何人!”警官客气的和穿着一身休闲装的林溪南说。
林溪南只好坐在外面的大厅里,看着來往的人,看看能不能想出个法子,一身西装革履的男子夹着公文包,走到办公室内,器宇轩昂的说:“我是多智才的律师,我要见我的委托人!”林溪南听到后灵机一动,匆匆跑回家里。
片刻之后,公安局办公室外:“您好,我是南思禹的委托律师!”
警官抬头看了一眼,觉得似曾相识,但眼前的这个人穿着西装套裙,戴着眼镜,拎着小包,头发盘成一朵花,倒是蛮清秀的,咦,怎么感觉刚才好像是个男的來着,怎么……算了算了:“您是南思禹的律师!”
“对,我在和我委托人谈话的时候还请您准备好相关材料,到时候我要看的!”律师的理直气壮,之后跟着另一个人走到了审讯室:“南思禹,你的律师來了!”思禹一直很沮丧,真是一把走错满盘全输啊!沒想到那姓多的还留了一手,听到律师來了,愣了下,自己并沒有找律师啊!难道是自己父亲找的,不过看到身后跟着的人之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溪南,你每次穿女装当女人都会让我心动一下!”南思禹等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后说道。
“还不是为了你啊!他们说不能见面,除非我是律师,就只好混一下了!”林溪南说:“快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会被拉进來!”
“你有律师证吗?”南思禹接着问。
林溪南面色有点尴尬,笑了笑:“四野在帮我弄了!”看到南思禹的脸色,林溪南只好一撅嘴:“我也是迫不得已嘛,于静告诉我你被抓进來吓死我了,只想着能进來看看你,沒想到其他的事!”
南思禹无奈地笑着:“沒事,沒事,我也沒事,就是那老头子横摆我一道,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來一堆我的签名文件,好像他所有从事诈骗的勾当文件都有我的签名,这样一來,要判刑,我俩一起,说不定我还得多点!”南思禹恼火地说。
“咣咣”有人敲门,随后一个警官进來,拿着一堆文件:“证人的证据沒有和南思禹有关的,只是这一叠由南思禹亲自签名的文件,里面包含所有的诈骗流程,你自己看吧,好看的小说:!”
林溪南拿过文件,小声说:“律师真好,还能看证据……喂,你到底有沒有签啊!”
南思禹轻轻用手拍林溪南的后脑勺:“再问我一句,我就把你这冒牌律师揭穿了,这时候是开玩笑的时候!”南思禹拿起几张文件,仔细的看着:“这个签名真的是我签名的方式,但是这份文件我看都沒有看过!”
“嗯,那你签过什么空头文件沒有!”林溪南看着签名,总觉得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肯定沒有啊!我怎么会大意到那个程度呢?”
林溪南点点头,他说的是,说着又辨别签字笔迹,不是临摹的,因为比划很圆润,沒有描写的痕迹,模仿的倒是有可能,但是能拿到南思禹签名的人太多了,要想找到是谁模仿的,简直是大海捞针,正在林溪南和南思禹一筹莫展的时候,林溪南又拿过一份合同來,仔细研究着签名,忽然她灵机一动,拿起两份合同,对着阳光处一看,这一看不要紧,溪南立马尖叫起來:“思禹,你看,两个签名完全重合了,这是不可能的!”
“我看!”南思禹听到林溪南说的话,马上抢过來,果然重合了:“你看,我说这个签名是假的,任何一个人签名都不会完全重叠的!”
“可是这怎么弄出來的呢?”林溪南十分费解这个事情,而且这也是关键。
南思禹却笑了:“亏你还是律师呢?连这个都不知道!”看到林溪南一头雾水,南思禹解释道:“你只要对证据提出质疑就可以了,其他的交给警察就行了,溪南你都帮了这么大的忙了,快回去吧!”真要被警察发现这个律师是冒牌的,沒事也得有事了。
林溪南皱着眉头:“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个事情弄清楚,否则还不是那个姓多的随意摆弄,多芬刚才还挑衅呢?”
“那好,你要告诉警察你的发现,然后你再琢磨行不!”
从公安局回來之后,林溪南就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对着合同里的签名开始琢磨,甚至开始模仿笔迹,希望能从中得到什么灵感,牺牲了所有的休息时间,却始终把握不到要害,姑且先把这件事情搁在一边,反正已经告诉了警察,他们应该也会想法子的,自己不如看一下多氏传媒的财务报表,看看有沒有什么漏洞,她打开电脑,翻看之前四野给自己传过來的资料,每一笔资金的流向都一目了然,林溪南翻到南思禹执掌南程后的那段时间,看看多家有沒有奇怪的资金流向。
一笔打向美国制造公司的20万美金的引起了林溪南的注意,多家的生意基本上都是在国内,即使在国外也只是在东南亚一带活动,这20万美金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能干什么?林溪南上万搜索了一下公司的名称,发现这家公司早已被其他公司兼并了,所做的业务并不对外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