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思禹独自一人站在电梯间里,对着明晃晃的镜子整理着领带,顺便理理思路,和多父的谈判到底是该谈什么呢?虽然自己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但是面对的这个人可是狡诈的老油条,稍走错一步就满盘皆输了,自己万万不可大意。
电梯到了,刚走出就接到了父亲给自己的电话,死活说不在医院里住着了,要回家静养。
“爸,你应该多休息休息,在医院里挺好的,也沒有别人干扰你,好好休息休息!”电话那头一阵嘈杂,再听到声音的时候已经是南思禹的母亲了。
“思禹啊!你爸和我都觉得在医院花费太贵了你一个人肩膀上那么多责任,妈看得心疼啊!要不是你爸贪财,怎么会……”
南思禹打断了母亲的说话:“妈,沒事,这是应该的,想回家也行,只是屋子里脏的不行,得请人先打扫一下,我安排好了,再联系你们可以吧!”挂断电话后,发现多芬正靠在门上,面无表情。
“昨天在林溪南家过的夜!”多芬问的直接。
南思禹点点头沒有避讳,事情到了这一步,也不必要遮遮掩掩。
“问你干啥,你肯定会回答是工作原因对吧!”南思禹点点头,算你聪明,多芬抿着嘴笑的别有深意:“看你这么精神抖擞我也就不多问你们怎么谈的工作了,反正你也是秋后的蚂蚱了,沒几天蹦跶的日子了,以后有你好受的,你是怎么对我的,我会全部还给你的!”多芬狠狠地说。
南思禹听到这里,笑了:“多芬,我南思禹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是,咱们俩曾经好过一段时间,但是你走了,我的女朋友都换了几批了,比我南思禹家有钱有势的人多了去了,干嘛非得是我!”
多芬轻轻“哼”了一声,沒有回答,南思禹笑着说:“你刚才对我说的那段话,我也如数奉还,你怎么对我南思禹的,我也会怎么对你的!”
多芬听到这里笑出声來:“只怕你沒有什么机会了!”说着拉开门,南父在里面正襟危坐。
“多芬,你先出去,这些事情我和思禹单独谈!”多父下了逐客令,多芬点点头退出去。
看到多芬出去后,多父冲了一杯咖啡,给南思禹倒了一杯清茶放在茶几上,和南思禹同坐在沙发上:“我听好多人跟我说,你的那个项目可是了不得啊!听说还是找的别的赞助商,咱就守着一个多氏,怎么沒有用自己的资金啊!”
“我当时害怕赔了,这要一赔,今年我就无法保证多氏的盈利,所以我只好自己承担了,以我个人的名义投资,失败了,还有南程靠着,所以就先拿别人的钱练练手,如果发展好的话再说!”南思禹虽然知道老狐狸只是客套,客套谁不会啊,!
“都说反响不错。虽然走的都是网络平台,不想上星!”多父试探道。
“说不想上是假的,一上卫视,广告效益立马就好了,但是吧!上星花费的更多,和电视台接洽是一方面,报广电总局审批又是一大麻烦,这个中关系哪个不需要钱打点啊!”南思禹叹口气,刚想说话,手机响起,南思禹皱了下眉头:“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
南思禹走出后,靠着门口大声说:“哦,西北卫视呀……购买广告时段,你看过我们的节目吗?我们在网络上收视其高的,真想合作的话,我们可以挂名合作,但是坚决不会贴片,……那好,换个时间商量……哦,好的好的,我现在有点事,等我忙完后,马上去宾馆找您,好的,再见!”
推开门,刚好看到多父拿着咖啡杯子坐下來,着急忙慌的,南思禹嘴角意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什么事情啊!”多父明知故问。
“哦,一点小事!”南思禹搪塞道:“您接着说!”
“这样吧!卫视上星一系列步骤你來操作,资金我來提供,也可以帮你打通些关系!”多父说:“这样发展不是更好了!”
“这不好吧!我的那个投资人才签了合同!”南思禹故作为难。
“林溪南吧!”多父问:“他们家投了多少钱!”
“这是商业机密,而且我们已经续签了合同,就在昨天!”南思禹说,这时,多芬突然闯进來:“不就投资了一千來万嘛,我知道,就说你续签了三季能加几个钱!”
“多芬,不是让你出去吗?”“你怎么知道的!”两个男人同时说道。
多芬沒有搭理南思禹,对自己的父亲说:“昨天他给我看合同,估计都沒想到,光让我看合作人是林溪南,我早就看到投资金额了,哼!”
“你!”南思禹站起來指着多芬,说不出话來。
“好了好了……别吵了,都是一家人!”多父充当着和事老:“思禹,多芬也不是故意的,要不这样吧!多氏再投一部分资金,毕竟你也算是多氏的人了!”
南思禹低头不语。
“这样说,林溪南的资金主要是在网络这一块,而咱们的资金主要用在上星操作怎么样!”
“爸!”多芬要说什么?多父看了一眼,立马不说了,最近多芬很奇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