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南和南思禹一直陪在南父的身边,溪南靠着墙壁闭上眼睛,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南思禹轻轻拍了拍她:“去那边躺着吧!”
林溪南沒有睁眼睛,只是摇摇头,然后把握在自己手里的南思禹,又拉了拉,南思禹心里一阵难过,几分酸楚,这两天让溪南跟着自己受罪了,好几夜都沒有好好休息,自己告诉多芬说出差了,所以呆在医院陪溪南几天,南思禹的手忽然动了动。
“爸,您醒了!”南思禹看着父亲,林溪南听到动静也睁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伯父!”林溪南起身去找医生。
只见南父拉着南思禹微微地说:“找到那个人,找到那个人!”南思禹拍了拍父亲的手:“爸,找到了,您别担心,好好养病才是!”
林溪南带着医生走进來,南思禹和她撤到一边,小声问:“于静那边有消息吗?”
溪南看了看手机,沒有信息沒有來电:“自从我把监控关了以后,就再也沒消息了,也不知道事情发展的怎么样了!”
于静胳膊搭在餐台上,双手交叉倚着头,看着远处正在打电话的郭建,哦,应该叫米色男,谁知道这个名字是真是假,米色男回头看于静,于静妖娆地摆了摆手。
“我已经给老板打过电话了,他非常感谢您能给我们提供这样一笔资金,咱们现在把合同签了!”米色男扶了扶眼镜,走过來,一本正经的说。
于静站起身來,看着米色男,笑道:“我的东西都在宾馆的客房里,不如上去签呀!”
米色男面露难色:“这个……”
于静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低声说:“我上面沒人,不如一起喝一杯庆祝庆祝啊!”声音充满了诱惑,米色男看着于静,于静伏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下:“怎么,不想!”
米色男随即会心一笑,拿起公文包,搂着于静的腰走上电梯。
多芬合上手机,美美一笑,对着父亲说:“我说什么了,他出马肯定搞得到手,老爸,这笔钱全部归我支配好不好!”
多父说:“你不会准备全部给了南思禹吧!”
“那怎么可能!”多芬笑:“我要的是他的人,他越是分文沒有,越离不开我,他马上就把合同拿回來了,还好思禹他这两天出差,沒出什么纰漏,好看的小说:!”
南思禹、林溪南和韩劲麒赶到宾馆时,于静一开门,三个人都吓了一跳,她披着浴衣,头发上还沾着水,看到三人奇怪的表情,于静无所谓的说:“咋了,等着你们來,还不让我洗个澡,一会要问什么尽管问,我保证他知无不言!”
大厅的过道里脱满了衣服,领带、皮带、衣服散着一地:“于静,你不会用美人计了吧!”韩劲麒问道。
“想得美,本姑娘对男人沒兴趣!”于静带着大家走进里面的套间。
只见米色男光着膀子,穿着短裤坐在沙发上,神情恍惚,桌子边上一个高脚杯,半杯红酒。
“下药了!”林溪南看着这情形,猜出个**分。
于静撇撇嘴:“只是麻醉药,沒想到他这么敏感,你们问吧!”
“你叫什么名字,和多家什么关系!”林溪南试探着先问问。
“我叫关亮,在多总手下做事,主要是吸纳资金的!”米色男恍恍惚惚地说。
于静掏出來一个录音笔和摄像机:“要交涉的时候,这些可是有用呢?你们录吧!顺便想想咱下一步怎么办!”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思禹才从套间里出來,一脸的愤恨:“完了,我要多家血债血偿!”
林溪南站起身來,拉着南思禹的手,沒有说话。
韩劲麒咳嗽了两声:“南,你说怎么办吧!是找那老头子当面对质,还是想暗地里把他家搞垮,就咱们这几个人,索性陪你玩的开心了!”
“要我说呀,就先把钱拿到手,该还多少还多少,然后再把合同作废,想送他去法院,咱就接着送!”于静说:“快三年了,南思禹,你替他们白干了那么多活,要点报酬也是应该的!”
南思禹摇了摇头:“我只要把合同撕毁,这两年我在多家也学了不少东西,算是交的学费吧!我现在只想把该死的合同作废,好和你在一起,溪南!”南思禹突然拉起林溪南的手:“我不要别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所以别再离开我,无论发生什么都给我一个缓冲的时间!”
林溪南轻轻拂过南思禹的脸,这几天的准备他虽然累,但是却还神采奕奕,今天拿到了所有证据,反而松懈了下來,两年多的守候各自奔波,似乎只有在这一刻才光明正大的宣告,溪南踮起脚尖,在南思禹的脸颊上轻轻一印:“我答应你,以后永远不分开!”
南思禹挑起溪南的下巴,尽情地吻了下去,于静站在一旁抿着嘴笑,侧脸一看,韩劲麒正在一边,脸色很不好看,这是个深爱着林溪南的男人却错过了自己的黄金档,于静轻轻拽了拽他的胳膊,韩劲麒回过神來,很尴尬的说:“沒事的,沒事的,我挺高兴的!”却沒有注意到自己手里的拳头越握越紧,于静看着那对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