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南坐在电脑屏幕前有些疲惫,甚至有些无精打采,她埋着头,一言不发,床上的南父拍了拍林溪南的肩膀:“沒事沒事,如果一下子就找到的话,不是显得太沒有成就感了!”
林溪南抬起头很勉强的笑了笑,倒是南思禹轻轻搂着她的肩膀,溪南一只手抓着南思禹的手:“可能也是我的想法太幼稚了吧!”
韩劲麒走进病房,拿着几瓶液体,南思禹接过,给父亲换上:“还好这里比较偏,要不这么多电子设备在医院里可是被禁止的!”看到林溪南沮丧十分:“还沒找到!”
林溪南摇摇头,指着屏幕:“这都换了几个了,我也佩服于静,对这么多人都能应付自如,我现在就怕是不是自己想错了,那个姚刚根本就和多家沒有关系,要不告诉于静,咱再见一个,要是还不行,咱就另想办法吧!”
多父坐在沙发上听着一个人的报告:“总裁,这是真沒闹了,您不是说这女人很好打发的吗?看上去沒啥脑子,怎么这么难缠,一连问了我几个问題,都特别专业,我稍微回答的慢点,就开始质疑我的身份,这单生意我看咱别做了!”
多父思量了片刻,挥挥手,那人退下,多芬凑上來:“爸,怎么,那女的还沒上钩!”多父摇摇头,多芬坐下來伏在父亲耳边耳语几句。
多父仍然摇头:“风险太大了,如果被南家人看到了,这事就麻烦了!”
“哼,有什么麻烦,南思禹从沒见过他,而且见过他的人都已经住进医院了,我看一时半会也出不來,老狐狸都能上钩,还怕这个小狐狸!”
多父说:“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一般,我这都换了四个人了,每一个项目都不同,但是她居然能看出破绽來,而且一语中的,不想咱们见她的时候那么疯癫,我怕这里有问題!”
多芬笑了:“爸,您也太畏首畏尾了,你怕南思禹这个女人是南思禹顾的,告诉您,不可能,这个女人我查过了,和南思禹基本沒什么交集,两人认识还是朋友介绍的,您要真害怕呀,我去找他出手,上钩了就上,不上钩咱再想办法!”
“我看算了吧!咱也不差那些钱!”多父说。
“哼,别人的钱不挣也罢,她的钱,我一定要弄到手!”多芬站起來:“爸,这事交给我就好!”
于静回到医院,看着林溪南:“你就准备放弃了,不再试试!”
“我可能是想错了吧!或许这个人早就远走他乡了,这么固执地找,我太偏执了吧!”林溪南叹了口气:“如果他要再介绍人來,咱就再见一个,还不是咱就放弃了吧,其他书友正在看:!”
“那个人,肯定还和多家有联系,我相信四野的情报……”于静还要说什么?突然手机响了,看了一眼來电,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是多芬的!”
于静接通电话,换了一个声音:“你们先吃着喝着,我出去下,……喂,哪位啊!”
“请问是李小姐吗?听说您对前几天介绍的项目都不感兴趣!”
“那根本不是什么项目,你们是不是骗子啊!随便找两个人就想着搞个投资,别蒙人了,你们家我再也不找了,我自己找了几个!”于静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
林溪南一听要放弃,当时就站起來,着急的站起來:“你……”
于静摆了摆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接着说:“不用,不用,你的项目经理人太外行了,太不专业了……哦,那好吧!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再见一个,要是再不合适的话,我和你们公司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于静“啪”一声把电话一挂,对着大家说:“好了,这个绝对是那个骗子!”
南思禹谨慎的问道:“你这么有把握,是不是多芬电话里和你说什么了!”
于静笑了下:“你们就专心致志看着屏幕里的人是不是吧!”
到了见面那天,于静早早的到了地方,不过沒有去预定的位置,而是坐在休息区,悠闲的看着报纸。
“test,test,信号怎么样,画面怎么样!”于静小声说道。
“音量沒问題,画面看不到,光能看到你的报纸!”林溪南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來。
于静笑了下,慢慢的将报纸移开,胸前一朵黑色的珠花格外亮丽,微微转了转身子,含笑说:“这下呢?”
林溪南在病房里,把屏幕朝半躺着的南父那里偏了偏:“伯父,您能看清楚吗?”
南父点点头,忽然南父伸出手來,对着屏幕狂点:“他……他……就是他!”众人忙凑到屏幕前,屏幕里一个男人穿着米色的西装,戴着眼镜,留着板寸,拎着一个公文包很时尚的走了进來。
南思禹忙问:“就是他吗?”
南父眼里含着泪,拼命的点头:“就是他……”忽然他咳嗽不止,脸部不停的痉挛。
“爸,爸,你怎么了?”南思禹忙抱着南父:“医生,医生!”。
韩劲麒早已跑出去,去找医生。
林溪南对着话筒:“于静能听到吗?刚才那个穿米色西服的板寸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