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劲麒接到林溪南的电话时有点奇怪,不是说最近会忙着工作的事情,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而且听口气十分焦急:“出什么事了!”韩劲麒问道。
“帮我打听个事情!”林溪南说道。
“说吧!”韩劲麒爽快的答应道。
“你和南思禹还有联系吗?我想让你帮我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这……我好久不和他联系了!”韩劲麒有些犹豫,自从林溪南离开后,南思禹又订了婚,自己恨他背信弃义,所以不再与他往來,现在溪南提出这样的要求,不免有些犹豫。
“不好办,那就算了……我再找人吧!”林溪南的语气有些失望。
“沒事,我帮你约吧!你具体想知道什么事情!”韩劲麒不忍心听到这样的林溪南声音,更重要的是,他应该帮助她。
“我就是想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间会订婚,还有为什么一定要签下合同,他告诉我一些原因,我觉得有些模棱两可!”林溪南说。
“好吧!我知道什么了给你打电话!”韩劲麒挂了电话之后,心里琢磨,自己这口怎么开呢?要不去找顾媛吧!毕竟和自己关系很好,**要是她知道,自己倒不用见南思禹,免得尴尬。
“顾媛,你知道南思禹家里到底怎么回事吗?”韩劲麒打电话问。
“我只知道南程前两年欠了好多钱,而且姨夫生病了,还在医院静养,恢复的不太好,思禹好像是为了不让姨夫生气,所以才答应下來婚事,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
“哦……”韩劲麒盘算着,看來真的有隐情。
“你要问他什么事,你不是说以后再也不理他了吗?怎么现在又找啊!”顾媛说:“要不你來我这里,思禹在呢?”
韩劲麒沒有说话。
顾媛像是知道了电话那头韩劲麒的想法:“劲麒,思禹和我说了,最近太忙了,朋友什么的全部沒了,今天遇到不顺的事情了,特别想和你说说话,要不你们去酒吧!”
“那好吧!告诉南思禹去我们常去的酒吧见面吧!”
韩劲麒站在酒吧门前,看着人來人往,只是沒有南思禹,忽然身后有人拍自己:“在里面呢?”韩劲麒回头看时,南思禹一身休闲打扮,脸色不好,有些憔悴。
两个人顺着惊天动地的音乐声往里走:“坐吧台还是包间!”南思禹问道。
“吧台吧!就咱们两个人开个包间奢侈了!”韩劲麒接着话,朋友这个东西真巧妙,即使你很多年不见,见面之后的默契还有。虽然说你曾经恨过他,或者绝交了,但是多年不见的那种默契仍然在。
两人坐下后,对视了一眼。
“两杯扎啤!”“两杯扎啤,好看的小说:!”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随后哈哈大笑了起來。
南思禹喝了一口,叹气说:“劲麒,是不是特恨我,抢了你心爱的女人不算,还抛弃她和别的女人订婚了!”
韩劲麒点点头:“不恨是假的,不过不是因为那个原因,不恨你抢了溪南,恨你伤害了她!”
“你相信我有苦衷吗?”南思禹问。
“说实话,刚开始不相信,我对做生意的人沒什么好感,好像什么都能交易一样,后來信了!”
“是不是溪南找你了!”南思禹敏感的找到了问題的來源。
“不是!”韩劲麒咽下一口酒,帮溪南打听事情,可不能让她暴露了啊!“是顾媛,她说了些你的事情,我也自己八卦了八卦,网上有人说你和那女人签了卖身契,多少年!”
南思禹苦笑着说:“5年,网上真是啥都有啊!我这一忙起來工作,都沒时间八卦了!”
“不能提前结束吗?你们不都是创造完多少利润之后,就一拍两散了!”韩劲麒想着南思禹果然是因为自己父亲的关系才委身于多家。
“呵呵,本來有个机会提前结束的,现在沒了,还得老老实实给人家再干上两年,不知道这其中也会惹出什么事來!”南思禹语带惆怅,将啤酒干掉后,对着调酒师喊道:“再來一杯!”
“伯父什么病,怎么这么长时间还在医院!”韩劲麒的父母都是医生,当然对这个比较感兴趣,自己也算半个医生了。
“医生说就是普通的脑梗,用上药就能缓解,但是我爸似乎还有其他的问題,这都两年了,连下地走路都沒劲,我真不想让他老这么躺着,慢慢的肌肉萎缩了更不行了!”说起父亲的病,南思禹又发愁了起來。
“在哪个医院呢?”
“博爱,说是市里最好的医院了!”南思禹说:“他要是好起來,我倒轻松了不少,因为他的医疗费多芬她爸一口气就垫付清了,像是故意拖着我一样!”
这不就是我爸的医院吗?韩劲麒心里想到,我回家问问是个什么情况。
“你刚才说有机会提前结束,为什么沒有!”韩劲麒把话題又转回去。
“哎,一个项目沒谈成呗,算了不提了……咱兄弟两个好不容易和好了,就别提那些让人不高兴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