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思禹找了好久也沒有看到林溪南的影子,返回会场去找文森。
“明天安排个会面吧!和对方,來个正式的!”
“为什么?”文森问道:“你觉得有必要吗?”
“有,一定要,我最迟明天就要见到她,如果你现在就能找到她來见我就更好了!”南思禹实在不想多一天这样的煎熬。
“ok,明天吧!我和她约个时间!”
清晨的阳光走进屋子,林溪南对着太阳伸了个懒腰,真不知道文森为什么非要今天见面,烦死个人,反正无论对方是谁,自己都是十足的信心拿到真人秀的版权。
南思禹一如既往的精心挑选着衣服,甚至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出现在会议厅里,就连文森也十分好奇为什么南思禹会对这个案子如此上心,或者说对他的竞争对手格外关注,而且奇怪的是,南思禹居然独自前來,沒有带任何人。
坐在会议室里的南思禹焦灼着不住看表,一会一整理自己的衣服,看看是不是合适,就连一向悠然自得的文森都被南思禹搞的有点紧张:“南,你怎么了?”
“沒事沒事!”南思禹心里想着见到林溪南会说什么?她会怎样的出场。
“真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來迟了!”林溪南背着包走进來,回身去关门,还沒有看到会议室里的人。
“rillet,这就是我说的那个人,南!”
当林溪南转身看到南思禹的时候,整个人就像被葵花点穴手点中一样,她不是沒有想过回來之后会见到南思禹,可从沒有想过是这样的方式见面,他……他瘦了……还是那么帅气,只是脸上再沒有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溪南忽然很想流泪,说不上为什么?
“南,这就是rillet……”文森话还沒有说完:“南……你!”
只见南思禹快步走向林溪南,顾不得文森的介绍,紧紧地搂着林溪南的腰,俯身吻向她,还是那样俏丽的她,多了几分成熟,只是这个人自己许久沒有抱过,这片唇自己许久沒有吻过,斜眼看到紧抓着溪南的胳膊手腕处一抹青色,南思禹心里一动,那个字自己再熟悉不过。
文森看到眼前一幕愣了下,随后撇撇嘴笑了笑,很识相的退出会议室,把空间留给他们。
林溪南开始拼命的挣脱,但无奈南思禹紧紧的抓着自己不用放手,为什么离开这么久他还会吻自己,他明明已经有了未婚妻,是他先离开了自己,可现在自己却想念着亲吻的感觉,不
……我不能再沉沦下去,自己现在的纵容就是对未來的放弃,林溪南泪水划过脸庞,却紧紧地迎合南思禹,其他书友正在看:。
忽然南思禹闷声一叫,松开了让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你干什么?”只见南思禹双唇泛出血色,他用手指一擦,刚才温润的嘴唇腥甜。
林溪南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我干什么?难道我被男人轻薄就应该逆來顺受!”
“你,我是南思禹,你男朋友!”南思禹吼道。
“还是别人的未婚夫吧!”林溪南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怎么,你未婚妻沒有告诉你,不能随便吻别的女人!”
南思禹向前走两步:“溪南,我想死你了,你怎么能不声不响的离开我呢?让我好着急!”
林溪南转过头,用纸巾擦着眼角:“是吗?想我想到不接我的电话,想我想到我离开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和别的女人结婚!”
南思禹搂着林溪南的肩膀:“溪南,你知道的,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有我的苦衷,我也是被设计的,那些都是假的!”
“假的,哼,假戏真做了吧!要不然现在还光鲜的做着多氏传媒的一把手和乖女婿!”
“怎么两年不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南思禹有些不理解,溪南为什么一直和自己针锋相对,都不容自己解释。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林溪南转过身來,盯着南思禹的眼睛,还是那样的深邃,只是现在自己不再害怕躲闪了:“那我告诉你,我恨他,我全身心的爱着一个男人,一直在等着他,希望和他在一起,我知道他家里那时候有困难,我知道他需要站出來,我都做好了一切准备,决定和他一起度过,但是他转身选择了另外一个女人,我不转变,难道还继续傻傻的相信!”林溪南忍住快要流下的眼泪,狠狠地说。
“那为什么?为什么两年你都单身,恨我!”南思禹抓住林溪南的胳膊,撩起她的袖子:“为什么站在你手腕上刺上我的名字,,南!”
“别自作多情,那也是我的名字!”林溪南把袖子放下來。
抢过溪南的手提包:“为什么……”南思禹翻着包,从里面翻出钱包,里面沒有他要找的东西,将包里的东西都倒出來,仍然找不到,南思禹追问道:“回答我,为什么?,你有沒有想过我这两年來是怎么过的,身边有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缠着,我父亲住在医院,我除了坚持还能怎样,可这两年你有找过我,想过我吗?”
南思禹直到拉开皮包的夹层,看到了里面薄薄的一张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