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脑梗阻,幸好发现的早,血液粘稠度太高了,以后要注意,手术已经完成了……”
“我爸醒了吗?”
“嗯,可以正常交流,但是要保证病人足够时间的休息!”
南思禹走进病房,看着一脸苍白的父亲,和上次看到的那么相似。
“思禹來了,哎,爸爸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生病就真的病了!”
南思禹摆摆手:“儿子不孝……”
“沒有,沒想到这身子真的不行了……”南父闭上眼睛:“老也老了,却沒法子照顾你妈还有你,扔给你们这处乱摊子收拾!”
“爸……您别说了!”
南父摆摆扎满液体的手:“思禹啊!为啥你说不继承公司,我也一直沒强求你,因为那时候,咱家的厂子就已经不太好了,我想怎么也的扭转过來,再好让你继承呀,当爹的,不能不管儿子呀……现在你也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了,爸爸还想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你,爸爸错了!”
南思禹觉得自己的父亲这一天苍老了太多,原來父亲一直背负着这样沉重的责任,所以自己才能肆意的胡闹玩耍,自己也该让父亲休息休息了。
“南叔叔,您怎么样……”多芬跑进來问。
“多芬,我有话跟你说!”南思禹拉着多芬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