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我就不想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了,死对于我来说,反而是种解脱!”
说完,何贵人又大声咳嗽了几声,她用锦帕捂住了嘴,咳嗽完后,看见雪白的锦帕上留下了刺眼的血色。
若水晗大惊,那抹血色比盛夏的晚霞还要红,“贵人,您这是怎么啦?”
何贵人抬眼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倒是慈妃叹着气道,“冷宫内的生活凄冷孤寂,再加上她整日悲痛难耐,日子久了就染上了重病!”
若水晗的眉头不自然的染上了伤痛,何贵人淡淡的笑了笑,“我把你们家主子害的毁了容,难道你不怨恨我吗?”
“何贵人宅心仁厚,平日里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又怎么会陷害我家主子呢?”
听到若水晗这样说,何贵人反而大声地笑了笑,泪水从她的眼角慢慢地滑落下来,“一个萍水相逢的人都相信我,为什么那个人却不相信我,在他的世界里,我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