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秋芳又给了老头一支烟,并且问老头:“你这里汽油有没有。”“没有?”老头回答,“那明天我给你带一点来•;。”秋芳挺有把握的回答。现在厂子里,工资低,挤公交车拼命,上班休息,买家具缺钱又要排队,千家万户学做打家具,油漆厂里拿,钉子螺丝厂里取,秋芳和车间里的师傅也混得很熟,要一点汽油没问题,秋芳也就当家做主人了。挺有把握的回答老头。
离开老头,天已经黑魆魆,路灯昏暗,秋芳的心情是上班以来最好的,一阵凉风吹来,秋芳十分舒畅,理了理前刘海,加快了脚步,肚子还唱着空城计,又赶了一辆公交车,到了兰兰家,还好兰兰在家,饭桌上已经收掉了,但兰兰还是问了一句:“饭吃了没有?”秋芳笑笑,兰兰赶紧到厨房,把菜热了一下,端到桌上,对秋芳说:“凑合吃一点吧。”秋芳也不客气,吃得香香的,大口吃饭,大口吃肉也就没有了。解决了吃饭问题,秋芳就讲正事:“兰兰,明天你有没有空,带上照相机,去帮我拍几张照。”兰兰诡异的笑了笑:“怎么,摒不住了,要找男朋友了。”“去去去,找你做正事。”秋芳把事情给兰兰讲了,兰兰毫不犹豫答应,秋芳又提出,要兰兰父亲帮忙,兰兰的父亲过去是个老板,但自己的技术也很好,许多技术是的难题,都是自己解决,而且要他帮忙,只要兰兰点头,那就没问题了。家里的变化很大,从公私合营,一下就变成国有,还好他想得通,第一个带头响应,还有一个老板没同意,经济上的结果是一样的,但政治结果就不一样,多吃点苦是肯定的,兰兰的亲生母亲,三姨太,比起他还是相当的年轻,扭动腰肢,男人还是要瞟一眼,兰兰父亲听了秋芳的话,心情特别好,多年来,他也被人遗忘,听到有人求教他,一下得意起来,赶紧走了过来,头发早已花白,条件也不能同以往相比,但派头还是有一点,秋芳给他抽烟,他拒绝,指指手里的雪茄,尽管是劣质的雪茄,但他认为这是风度,他关照秋芳,测绘的时候,一定要用汽油洗净,用特级净白囬絲擦干净,还主动提出,搞机械的他还可以给秋芳介绍几个人。三姨太也赶了过来,现在三姨太也很寂寞,家里变小了,舞厅关门了,老板变成老头,白天不开心,晚上不满意,偶尔有机会和老情人来个约会,也是胆战心惊,老板见三姨太走来,大声的说:“你看,大学生来要求我帮忙,解决技术上的问题。”三姨太妩媚优雅的笑了笑,给秋芳倒了一杯茶,做的十分得体,秋芳忙站起,接过茶杯:“谢谢。”这天晚上,秋芳和兰兰的父亲谈的很晚,很投机,三姨太也感到谈话有内容,生活充实了许多,但不理解的问秋芳:“现在谁还学技术,你这么认真的学,有用吗?”秋芳也没法回答,大多数人多在混,老板反对:“有技术到什么时候都有用。”显得很理解秋芳,老板是个聪明人,他也知道三姨太的风流韵事,但他知道自己无力解决这问题,从不提起,就像郑板桥写的难得糊涂,还是给自己留一些面子。
第一百零六章
健美的变化很大,现在她不仅经常的和陳婶聊天,有时还把张寡妇找来,同时母亲留给她的春宫十八图,她也经常拿出来琢磨,甚至和张寡妇一起看着图,琢磨图里内容,时不时的发出感叹,张寡妇和陳婶有时用手指着图片,红着脸,这个还没试过,不知道味道好不好,看着图中女人弯着腰,头顶着墙,头和腰成九十度,陳婶就说哑吧试过一次后,经常要这样,张寡妇则大胆的说:“族长老是要我在上面,二腿跪着,他躺在下面,享受着,还说这样可以看到我上身,还说我美。”边说边露出得意的笑容,现在的健美,完全改变了刚来桃花村的痴呆呆眼神,满脸的无辜、羞涩,健美现在眼睛放光,嘴角有时往上一翘,头一斜,充满挑逗,晚上和丈夫耿刚在一起,也是变化万千,让耿刚捉摸不透,往往把耿刚弄得情绪万丈,马上健美就戈然而止,弄得耿刚不知所措,等过了好长时候,再把耿刚点起欲火,再给耿刚享受满足,耿刚更是对健美百依百顺,张寡妇说得更具体,女人的裤子不要脱得很快,要吊男人的胃口。陳婶讲起来更是直接,女人的身体就是本钱,我们不仅要享受男人的身体,还要物质,陳婶讲不清什么是物质,就用了百姓的用字,还要男人的东西,健美好像也学会了不少的东西,古今中外,美丽漂亮的女人,不都是权力的宠物吗?健美想得更多更远,眼睛变得更明亮更深沉。
健美和定耀在一起的时候,健美毫无保留的让定耀消受到一个男人想要的一切,健美完全理论联系实际,和定耀一起边看春宫十八图,边实践,健美和定耀讲这不是罪恶,而是爱的最高境界。完事以后,二人更多的时候,谈的是教科书,历史,经济,在谈到经济的时候,健美讲从历史看,任何一个政权,要是没了经济,就要动摇了,定耀也肯定的回答:“对,所以,经济是基础。”健美听了沉思了很久。
收购猪鬃,筹到了不少的钱,就和炮竹厂联系,就开始准备,开山路,炮竹厂派了几个人,到大山来制定计划,大家的意见有所不同,炮竹厂提出要是在原来五十公分的走道上加宽,那么在外侧还要加固栏,加固栏不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