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抽烟喝茶,谁也不准打扰他,连最心爱的女儿也不例外,当上书记后,分管方面,立即安排几个委员,在老的旁边,理由是重视,充实力量。最后说:“我这是赶鸭子上架,靠大家了!”近几天学校里议论纷纷,说:“老书记是陷害定耀。”他一人抽着烟,眯着眼,在考虑可信度,定耀在他的脑海里有了烙印,不仅是大起大落,现在他思考的是,自己现在当上了一把手,不再是吹鼓手,也不是抬轿子的轿夫,是在为自己做事,给自己贴金,定耀的论文他看了几遍,无法接着研究,他自己也发表过三篇论文,但没什么巨大突破,仅在国内二流杂志发表,更不要说国外的杂志,更为主要的是,要是把定耀从死亡线上来回来,足以使他一辈子感恩,用他既说得出理由,也有价值。他掐灭了烟,给保卫处长打了电话,要他明天早上到看守所了解一下定耀和老书记的情况。
第八十六章
新党委书记每当决定一件事后,总泡上一壶茶,喝上一口,辄觉得心旷神怡,邅道变宽,前方一片光明,任何人都要为我所用,思考缜密,甄拔人才,新提拔的副书记看到他,就差没有叫出父亲,双方都有成就感。这下他眨着眼,要找忠心的有才华的轿夫,向人生新的高度进军,轿夫累了没事,可以换,自己前进的脚步不能停。
房头这几天对定耀关爱有加,对定耀香烟采取特供,每天四支,这待遇仅在他之下,让定耀睡到他的身旁,每天要定耀讲故事,定耀从隋文帝生活简朴,连穿的衬衣领子也都打过补丁谈到政治上的开明,又从隋炀帝的荒淫,作假,如何登基,造运河,当时如何劳民伤财,到现在来看运河对于南北交通,起到了积极作用。房头也很感兴趣:“要是我当皇帝,每天要三个女的,不不不,要十个美女,日夜陪自己。隋文帝是个傻瓜,当皇帝,还穿破衬衣,那是不是皇帝的老婆还要给人家派用场。”大家都笑了,他不知道皇后是什么,就用了皇帝的老婆,还有一个犯人就说:“这也对的,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后宫还有佳丽三千,忙不过来,叫我们房头去帮点忙也是应该的。”房头站了起来:“应该的,应该的!我愿意,还有那个弟兄愿意,一起去帮忙。”一下活跃起来,这福利太好了。
兰兰和秋芳,也得到使其兴奋的消息,定耀要放了,原本二人要回去,就决定再等几天。二人无聊,等消息,度日如年,使人兴奋的是,不管怎么样,麻脸姑娘是离婚了,这是振奋人心的消息,接下来二人就谈定耀,什么都谈,秋芳就没谈和定耀的那二次,那二次,由于年轻,毫无经验,但是秋芳的心里脑海里已经刻上了深深的烙印,每当空下来的时候,回想起来,秋芳白净的脸上就会泛起红晕,莫名的心跳就会加快,有时候好像要跳出喉咙,定耀结婚,她始终不相信定耀是对她爱情的背叛,定耀被抓,这才是秋芳伤心,一方面要照顾定耀的家,老人家受不了打击,其实自己心里随时都在流血,对谁都不能诉说,和兰兰也只是有保留的倾诉,有时秋芳又觉得很有信心,历史上魏征也是从阶下囚到座上宾,秋芳这是美好的期望,也是对定耀才华的肯定,吃得苦中苦,方是人上人,是黄金总会发光,秋芳经常捂住自己的胸口,看着前方,挺自信和定耀二人一定不会白来世界一次。
兰兰自知不是秋芳的对手,定耀也表露无遗,但她还是愿意为定耀做一切,甚至只要定耀可以自由,那怕上次拍照,成了事实,兰兰也是无怨无悔,兰兰无论在中学大学,还是现在,不缺少追求者,条件相当优越,平时相当活跃的兰兰,就这么死心眼,她挺羡慕秋芳,有时就自责脑袋没秋芳聪明,和秋芳在一起,兰兰会经常呆呆的看秋芳,时不时又拿镜子照自己,脸蛋真不比秋芳差,有时她就怨父母,为什么只给自己一个漂亮的脸蛋,没给自己一个智慧的脑袋,还会对秋芳说:“你这扁扁脑袋,里面长的什么东西?”用手摸摸秋芳的脑袋,显得特别羡慕,激动的时候也会在秋芳的脑袋瓜上亲一口,秋芳躲闪:“神经病啊。”友好的骂兰兰,兰兰这时候还会问:“小嘴给他亲了几次?”秋芳红着脸,本能的反驳:“你才给他亲呢。”兰兰大大方方说:“要是轮到是我,我就幸福死了!”每当这时候秋芳有时会不自觉的说:“定耀说我的嘴是糖的加工厂。”说完脸红扑扑的,不知是兴奋还是羞涩,兰兰就酸溜溜的看着秋芳,羡慕嫉妒,但一点也不恨。
保卫处长早上起来后,今天梳洗特别认真,头发梳理又梳,然后擦上一点开塞露里的甘油,对着镜子笑了笑,他自己感到满意,老婆讲话了:“不要臭美了,通大便的油也要用,上下不分,你啊千万不要笑,你的笑比哭还要难看。”“这都怪你,我一向很严肃,都是为了和你谈朋友,练了好长一段时间,现在是笑的最好的样子。”保卫处长是军人出身,大碗喝酒,大杯饮茶,多年的习惯,又被老婆教育多次,什么喝茶象牛饮水,人家是品茶,先要吹口气,再闻闻香气,然后咂一小口,晚上老婆也有意见,而且意见不小,光有力度速度,不懂得打持久战,常常是起步高兴,结束扫兴,下次再提要求的时候,老婆就说:“你就省省事吧,五分钟的热度。练好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