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形势立即呈现一边倒的局面,金盏儿完全压制住了石大元帅,感觉大好,武打招式表演水平也便发挥极佳。
逼得石云阶忍无可忍地大叫一声:“靠,老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你这还没完没了真打啊……”
如果聚精会神全力以赴搞好跳跃躲闪,石云阶或许还能躲闪支撑一阵子,但他实在不该如此很愚蠢地叫喊这么一声。结果,嘴上多出一份力气,脚下却是慢了半拍,金盏儿何等机敏,立即抓住这一稍纵即逝的战机,手上招呼了一招“黑娃子九掌”,好像蹭了一下石云阶的鼻子,脚下极是隐蔽地一个滚地扫堂腿。
就听“噗呲噗嗤”一声响,石云阶便被撂倒在地,紧接着一个驴打滚,竟就趴地上一动不动了。
金盏儿却是欲将胜勇追穷寇,随即一个飞身前冲,饿虎扑食,又稳又准又狠地摁住了狗吃屎着趴地上的石云阶,还直接一骗腿骑上去,开始现场表演武松打虎,一手摁着石云阶的脖颈子,一手挥拳猛揍,紧绷绷的小屁股还一顿一坐抑扬顿挫的,都恨不能把石云阶给顿挫出稀的来。
场上双方将士却也一时看得发呆,都深感这一奇妙景观惨不忍睹,但是眼睁睁又不能不一睹为快。
观众一会儿的沉默之后,金兵一方首先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竟是奇迹般的不约而同喊出了共同的心声,顺口溜似的很有节奏感:“先锋官,坐死他,先锋官,坐死他——”
形势急转直下,石桌山八百精兵以及俱各受伤的五爷六爷,不但不能再扯了嗓子喊点什么,而且简直就是羞愧难当,都恨不得集体找条地缝钻进去。
大家刚刚对石大元帅产生出来的崇拜感,立即唰地一声一落千丈化为乌有。
五爷都甚至痛苦万状地仰天长叹:“这都怎么回事儿啊,这小子难道真的心智迷失,功力遇强则强遇弱则弱?怎么总是要败在娘们的手里啊——”
六爷也跟着应和道:“这是实打实败在娘们腚下了,看着好看,说出去不好听啊,刚刚还打得金兵大元帅甘拜下风,多么牛逼威风啊,可这怎么一转眼就被坐了娘们屁股下了。从古到今,可有哪个大元帅在战场上会被女人骑在胯下?千古奇观,叹为观止啊。刚刚还好好的一个大元帅,一掌一掌逼得金兵大元帅直落下风,一转眼就让个小娘们当众给一屁股废了,丢人哪,丢死个人了。撤吧,撤吧,元帅都被人坐屁股下了,咱们哪还有脸跟人家打?还打个什么劲儿,这古往今来全天下还有败得这么惨的吗?”
“要是战死了,咱们还可跟金兵就这儿拼个你死我活,可眼下他在娘们腚下活着还不如死了。唉,听六爷的,咱们赶紧撤吧,就让他待在娘们腚下趴着吧。也别怪咱们这是见死不救,这都成了女人腚蛋子之下的玩意了,再拼死救出来还有什么用?人家韩信胯下之辱,那怎么着也是自愿钻的爷们裤裆,这个可好,反倒是愣让个娘们摁倒坐在了屁股底下,就再活着从娘们腚下钻出来,还有脸见人吗?”五爷都似乎有点哭天抢地痛不欲生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