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山寨重要领导人(2)
三爷的思想情怀虽然有些低调,但也总归与石桌山大政方针不相冲突,或者说是冲突不大,也就在山寨有关常务会议或者政治扩大会议上得以保留个人不同政见,与全体领导人求大同存小异了。
三爷始终认为自己的头脑是山寨所有当家人中保持最清醒的,他以自己清醒的目光高瞻远瞩,认为个别领导人,特别是五爷六爷这两个经常让酒精浸泡着兴奋着的白痴,动不动就吆吆喝喝打江山当皇帝,都恨不能一夜之间实现建国梦想,制造出一个什么狗屁皇帝,这实在就是好高骛远很不现实的白日梦,简直就是空中楼阁。
三爷或者大概可能认为,五弟六弟的这样子激进冒进的行为是荒唐的,是严重违背山寨正常健康发展客观规律的,每一举动似乎都沾满了浓重的功利色彩。就是大哥的思想态度也不够端正,还什么山神爷爷托梦寻找奠基江山的一块垫脚石,简直就是三岁小孩玩的把戏。三爷对山寨领导阶层,凡此种种右倾机会主义冷眼相看,始终认为五弟六弟早晚是要为他们的不冷静的过激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是要栽大跟头吃大亏的。而他三爷却是时刻告诫自己,务必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准备着在山寨危急存亡之秋力挽狂澜,让事实有力地证明,他三爷的山寨发展战略眼光和思考,是无比英明和正确的。
当然,基于自己非常清醒的思想认识,三爷对五爷六爷的无知愚昧,也是恨铁不成钢,不断予以敲敲打打,必要时候,还要实施体罚。
石桌山一干领导人,对三爷的这种坚执坚守,也都表示理解,认为三爷如此冷静清醒的头脑、敏锐的目光,是他长久以来踩盘子的过程中锻炼出来的结果,也是他作为踩盘子高手所必备的一种特殊素质。
其实,这也就是相对五爷六爷之类的盲目狂热来说,三爷是冷静的,事实上一个山头上混的,也都半斤八两的都那么回事儿,三爷再故作冷静,往往也冷静不到哪里去。
这一天,三爷一回到阔别多日的山寨,得知五爷私自带人进入“磨刀洞”,观摩学习秘藏的武功图谱秘籍,而且被带进洞去的这个石云阶来历不明,更是未经他三爷亲自过目审查。
五爷这个白痴二货办事也太随便了一些,严格意义上说就是目无领导目无山寨法纪,三爷对此感觉很不愉快。
山寨弟兄们都清楚,三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下有五爷好瞧的了,五爷大概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但谁也没想到,五爷竟是直接没吃着,就跳崖了。
三爷当时是非常阴沉的脸色,很严肃地往后山走去,却是刚好在断崖残壁那儿遇上了五爷,三爷老远一看见五爷那熊样,就皱了眉头的。
而五爷当时在搭鼻子吸溜着饭菜篮子野驴肉肉香的时候,其实也已发现了面沉似水的三爷,正从六爷身后的乱石头堆里向他这边走来,五爷看着三爷的脸色不对,也就一下子清楚了自己犯了何等严重的错误。没有经过任何会议协商研究决定,特别是没有得到常务主持山寨工作的三爷的审核批准,点头同意,五爷就擅自带领石云阶进入了军事重地“磨刀洞”,这无疑是性质情节均十分恶劣的严重违法乱纪行为,是山寨规矩所绝对不能允许的。五爷当即便料到面临三爷怎样的问责,迅速有了这方面的思想心理准备。
当鼻子底下的野驴肉饭菜篮子被一脚踢进了百丈悬崖,五爷也便灵机一动,紧跟着跳下悬崖追随野驴肉而去。五爷的目的很明确,惹不起,咱躲得起,何况咱这又是干脆豁上一死舍身跳崖躲避。
五爷跳崖,不失为一举两得,既避开了三爷的问责。掉落崖底,如果不死,又可以重新获得野驴肉。五爷当然知道从那道崖壁上跳下去,可以随手拽住一根青藤,顺到涧底平安着陆,死不了人的。
作为“磨刀洞”守洞人,不能比较熟练地在此跳崖求生存,何谈担当守洞重任。
“你不是得了个小娘们不知躲哪儿快活去了吗,怎么到这儿给送上野驴肉了?”三爷看都不看一眼坠入悬崖深涧的五爷,却是极凌厉地扫了瞎乐呵着的六爷一眼,厉声问道。
“唉,别提了,没想到那小娘们原来一个金兵女鞑子,很是有些功夫,还没等我怎么玩她,反被她把我给玩了。你瞧我这脸上让她给抓挠的呀,这还有法儿看吗,我这那还有脸见人哪?惨哪,可怜死了,我这一时也不好意思再怎么人前人后出头露面了,这不就暂先给五哥送送酒肉,陪他喝喝酒去去晦气。嘿嘿,让娘们给抓破了脸,我这几天没准儿是要走背字的,我得好好避避霉运,不定怎着就也会倒霉催的挨上一脚。”六爷看到五爷被踹跳崖,立即也是急中生智,故作一脸的醉态迷迷糊糊的样儿,话里有话,别有机智,一边说着,一边把酒葫芦直往三爷嘴上塞,“三爷啥时候回来的呀,三哥你也喝上一葫芦。”
六爷说着,说着,还差点噗地喷了三爷一脸臭的。
三爷又紧皱了一下眉头,喝道:“离我远点,你这满嘴的酒臭都能熏死一头驴。几天不见,我看你这酒糟鼻子更亮了些,好像做了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