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就对我这么大本事?你说你这一掌都怎么打出来的,怎就让人挡不住架不住,还眼睁睁看着躲不开呢?还就一下子砍得我眼前一片漆黑了呢?”
石云阶很是感激五爷的宽宏大量,很是惭愧也是很不解地说:“师父啊,我真不知道怎么就会出掌砍了你脖子,我真的就觉着这一掌是它自个儿打出去的。”
“嘿嘿,又叫了一声师父。我再问你,你没别的师父吧?”五爷又高高兴兴问了这么一句。
石云阶就冲了五爷直点头,问道:“师父你脖子真的没事儿了?你没被我砍懵了砍傻了吧?看你刚才头拱地那吓人劲儿,我还以为你活不回来了呢?你这一会儿工夫,怎么调理过来的呀?瞧这马上就这么活蹦乱跳的了。”
“我这体内‘娘娘春’浸泡着一股子‘酒香还魂九阳真气’呢,就是在临死之前,我一憋气儿,这股子‘酒香还魂九阳真气’也便上来了,也就还魂回来了。再说师父我脖颈子天生就硬,一刀都砍不透,何况你只是初次出掌,总是欠火候的。”五爷主要看到石云阶点头承认没别的师父,也便更多几分欣喜,沉吟一下,又说道:“我这脖子一调理没事儿了,只是可惜跑掉了一条到手的大鱼啊。嗯,对了,没准儿你这一掌还真就是自个儿飞出来的,就是救那女鞑子的性命,你也用不着对师父下死手的不是?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好兆头呢。”
“此话怎讲?”石云阶问道。
“我有些担心你这是功亏一篑的征兆,担心你是不是一下子让多种功法迷乱了心智,乱了章法,浑了套路,掌不认人了。”五爷说这话时,忧心忡忡的。
石云阶听了五爷如是说,心想没准儿还真会这样子。
目光就有些茫然地看向洞口对面残崖断壁,就看见了那断壁残崖上晃着一个人影,说道:“五爷你看,是不是六爷来了?”
“嗯,正是六爷。唉,咱师徒两个都死过去活过来的忙活半天了,一条大鱼漏网了,他也跟着过来了。不过,这会儿正好坐下来好吃好喝犒劳犒劳自己。你在这儿等着,我过去看看。”五爷说着,人便一纵身跳上那棵古松树,走去断壁残崖。依然很是轻巧轻捷,好像刚才就没挨过石云阶的一掌砍,脖子依然坚挺,脚下依然利落。
石云阶就迷糊了一下:怎么这南宋的人物都打不死拖不烂的,一个一个谜一样充满了梦幻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