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子刀法,就鬼迷心窍了,一高兴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才开了金口把我家二姑娘许配给你,还要带你进去磨刀洞太古武殿。换了哪个王八蛋,这都八辈子烧香磕头求之不得的事儿。你这还老娘们冲了老子捂裤裆——装紧,还就自个儿不进去了。你不进拉倒,老子还担心私下带你进去,到时候被大哥三爷他们知道了,怪罪下来,我还落个吃不了兜着走。不过,我再告诉你一句,你今儿不进‘磨刀洞’,以后想进都没门儿了,连一丁点儿门缝儿都没有了,到时你可别后悔。”五爷牛眼圆睁,络腮胡子根根直立,他实在感觉自己这是热脸子蹭了石云阶冷屁股,他简直不相信世上练武之人,还有不愿意进他“磨刀洞”的,这都说好了要把二姑娘许配给他做正宫娘娘了,他还当是老丈人存了心眼要害他,天底下就没这么不知好歹的玩意儿,简直就他娘的一根筋两头堵的个吃货,日他个祖爷的!
五爷当然不知道石云阶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他实在是被吸血鬼月明师太的地窖铁棺材被关怕了。
“我后悔个屁。为了看什么图谱,万一进去出不来了,活活憋闷死,我傻不傻呀我?我才不上这个当呢。”石云阶还就吃一堑长一智了。
石云阶同时也是再度奇怪五爷话里怎么只是提到大哥三爷,好像就一直没跟石云阶提起过二爷四爷什么的,这石桌山的首领座次难道就没有什么二爷四爷的座位?
“你他娘的真不进去了?”
“我就不进去你能怎地?”
“我他娘的踹死你。”
“嘿嘿,我让你踹不着。”
五爷还就抬脚向石云阶踹过去,石云阶一跳闪开。五爷再踹一脚,石云阶再躲开,直接闪到这乱石横陈的杂木树林里的一块岩石后一棵低矮的歪脖子树下。
“嘿嘿,这话儿怎说的。刚刚这都许配二姑娘认了姑爷老丈人了,多喜庆呀,怎地说着说着就互相反拧了呢,这老丈人怎就跟新姑爷掐上了呢,这扯不扯的也不怕外人看了笑话。”一边树丛里突然响起了这么一声怪笑。
五爷和石云阶应声看去,发现乃是六爷不知何时尾随在了他们身后,此时突然闪了出来。
“我这都跟着听半天了,五爷都把二姑娘许配给你了,领你进洞你就进吧,怎一句话说不进就不进了?”六爷笑嘻嘻靠上来对石云阶说道。
石云阶细一看,发现这六爷曾经飘飘然的三绺胡须少了一绺,脸上也是横一道血印子竖一道血印子的,左眼还被人给打了一个乌眼青,青肿正在缓慢消褪。
“嘿,六爷这什么时候来的,你脸上这少皮没毛的都怎么了这是?”石云阶惊奇不已地问道。
石云阶清楚地记得,那天悬空石上目送六爷乐颠颠掳了那蒙面女子消失在黎明前的山林里之后,在知道了六爷原本一流采花大盗之后,他当时虽也不认为蒙面女子遭到六爷性侵,会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但多少还是有些担心那蒙面女子带伤经受大色魔的蹂躏折磨,会不会就被一个不小心给折腾死了。
石云阶当时曾就自己的这份担心问过五爷,五爷就边走边呵斥他:“瞎操心,那小女子差点要了老子的命,你倒担心她会不会让六爷给弄死。”
然后,五爷当时却也劝慰石云阶大可不必担心,六爷如果得手,会把那个蒙面女子折腾个半死,让干净女子生不如死,但六爷不会、也不舍得把那个蒙面女子给弄死了。
五爷说六爷原本石桌山的神医,他即使要对那蒙面女子实施奸淫,定准也是要先给把伤治疗一下的。对这一点,五爷是完全可以肯定的,因为他在协助六爷多方从事采花盗柳的活动中,深知六爷从不对任何受伤的、或者生病的、哪怕感冒发烧的女人,实施奸淫。
所以,对于那个蒙面女子,六爷按照惯例也断然不会先行奸淫再给治伤。
六爷是有自己的采花盗柳的道德底线的,既要采花盗柳更要怜香惜玉,绝对不会让任何女人带伤接受他的蹂躏,这会有损他个人采花盗柳使者的良好信誉。
但五爷和石云阶均未想到,六爷玩鹰的反被鹰戳瞎了眼,这一回,反被蒙面女子抓挠的满脸少皮没毛,外带一个漂亮的乌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