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门发光其实雷电闪现,换别人,也都跟六爷一样,只当你那一般印堂发亮而已。”
“这么说我是你见过的第二脑门闪电神人了?”
“那是,要是第一回看见一个闪电脑门,我还不认为你这也是脑门闪电。我头一回看见那个前辈神人脑门电光闪闪似有火花飞溅的时候,我都惊呆了。还是那神人老前辈点了一下我的脑门,当时才把我给点拨醒了过来。并跟我说了,脑门闪电,是他体内神力所致,到底体内什么神力,却也天机不可泄露。”
“你说那前辈神人是谁啊,现在可否健在?”
“这个却也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我相信你早晚都会遇见他的。都是脑门闪电的人,世上不多见,但你们总会相见的。”五爷很坚定地说道。
石云阶略一思忖,没头没脑的又这样问道:“你可知道‘白马庄园’的大庄主雷云峰,还有那个玄天道长?”
“哈,我怎能不知道‘白马庄园’的雷老大,又怎能不知道玄天道长?他们两个可都行踪不定的,玄天道长更是半人半仙云来雾去,深不可测啊。”五爷说道。
石云阶又只问:“你与雷老大和玄天道长相比,谁的本事大?”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武功修为也是各有所长,与人相比,我有我的长处,别人有别人的短处。我就是要你博采众长,自成大家。你想先学什么,是想先跟我练掌,还是练刀?”五爷颇是目空别人,自信满满,单刀直入,倒也干净利落。
石云阶倒也认为五爷说的很有道理,干脆就说:“你的刀好像玩得最好,我就先跟你练刀吧。”
“你果真要跟我习练刀法?”五爷的神色是喜悦的。
“是啊,我从小也玩惯了砍柴刀,正好跟你学刀法。你不会不舍得教我吧?”石云阶说道。
五爷却沉吟了一下,方说道:“我这‘泼风滚刀法’却也是师承一门独创,招式虽不繁杂,但也不是那么容易习得的。”
“哈哈,能有多难,顶多就是不同刀法砍柴罢了。你刚才不还说我神人的吗,说我是那什么天生练武的坯子,还天赋悟性极高什么的,相信我这个,相信我那个的。这怎又说你刀法不是那么容易习得的呢?嘿嘿,别的兵器我不敢说,说到练刀,我想我那是手到擒来,再刁的刀法,到我这里也都会练成砍柴刀法。你这会儿要当着我面走完一趟泼风滚刀,没准儿我看一遍,就学个八九不离十了。”石云阶也是颇自信地说道。因为确定了自个儿脑门竟然雷电闪闪,所以也就特别自信。
“嗯,这个我倒也相信,可是凡是跟我学刀的,那可都铁定了是我五爷的徒弟。你且叫我一声师父,我再传你刀法也不迟。”
“叫五爷不就挺顺嘴挺好听的吗,叫什么师父,多绕嘴呀,我从小长这么大,就还没叫过谁一声师父呢。不传拉倒,你不传,我还不学了呢。”石云阶一时还就觉着自己身份多高贵似的,愣是较劲儿不叫这个师父。其实,石云阶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在这一声师父上,跟五爷较劲。
可能一时头脑发热,觉着自己这都脑门雷电闪亮的人了,能是随便拜别人为师父的吗?尽管他也看得出来,这个五爷已是从心里把他当成事实徒弟的了。
“你不叫师父,也是我徒弟。得,我这今早空肚子酒喝多了,我这就乘着酒兴给你走一趟独家绝门的‘泼风滚刀法’。不管怎么着,只要你学了我的刀法,你就天经地义是了我徒弟。”五爷还就很赖皮的口气说道。
五爷说罢,一个回身,纵上练兵场指挥台,抽刀出鞘,又一道寒光掠过大家眼前。
寒光一闪,那柄鬼头宝刀倏忽横在了五爷胸前,造型很酷。
石云阶都想,五爷跟那蒙面女子对打的时候,重点使用了掌法,若用刀法,那蒙面女子没准儿还就做了五爷的刀下之鬼。
五爷很酷的横刀姿势,但却是有点跑江湖打把势卖艺似的,吆喝道:“大家也都看好了。我这‘泼风滚刀法’招式简单,可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招式。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我这刀法从来就是明着练的,不自守。看我练刀的,学了我的刀法的人也不少,可是我不认他做徒弟他就不是我徒弟,我要认谁做徒弟,他只要看了我的刀法,不认我这个师父也铁定了是我徒弟。咱们看热闹的看热闹,看门道的看门道。这可是天下独此一家别无分店的‘泼风滚刀法’啊,有缘人一看就会,一点就通,无缘之人手把手教他也枉然。不学白不学,学不会算不得我的徒弟,学会了的又怎能不是我徒弟?好,闲话少说,且看我走将起来。第一刀,‘斜劈横挂剔骨分尸’——”
五爷话音未落,人已跃下指挥台,一团刀影滚地,让人看不真切身影。
五爷刀影滚过之处,但见一柱木桩慢慢竖着一分为二,又随即横腰折断为四节,纷落地上。
却是没有听见刀劈木桩的一丝儿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