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得感慨万千,有了些汗颜,心下暗道,自己曾经也是十几年寒窗苦读,差不多满腹经纶了,竟然在南宋如此真实生动的了解南宋这一段历史。还是从一个仅仅只读了几天私塾的绿林好汉口里得知的,真真岂不也是有些呜呼哀哉乎?
石云阶却也依然故作对这段历史原本无知的样子,说道:“听你六爷这么说来,原来是这个什么大金王朝夺了大宋王朝的天下呀。咱们再替大宋朝把江山给夺过来不就了了,咱们不就又是了那什么大宋子民了?”
“然也。”六爷神情一怔,又马上纠正道,“非然也,我等也非是替大宋夺回江山,我等眼下要为自己打江山是也。我石桌山雄踞马鬐山,傲视天下,应该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旦势力壮大揭竿起事儿,也便一定要势如破竹,江山也便指日可待。我夜观天象,放眼神州,遍地狼烟,抗金义士也遍地都是,想着灭金兵抢地盘开国当皇帝的人遍地都是,我等石桌山武林名士更要顺应天下大势挺身而出,建国称帝抗击金兵首当其冲,哪怕出头的椽子先烂,也要收复失地,待从头收拾旧山河,为我等自己的王朝建功立业,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惜。”六爷越来越慷慨激昂,很是热血沸腾的样子。
倒也让石云阶直听的一瞪眼一瞪眼的。
五爷也忍不住对石云阶说:“听听,听听六爷然也,非然也地说得多好,这都专门给你且说了天下大势,说得多累呀,你可听得明白了,知道要让你当咱们石桌山的开国皇帝多紧要了吧?”
国难当头,我不当皇帝谁当皇帝?这架势就有点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意思了。石云阶心里也是有些乐儿,认为这五爷六爷要他当皇帝的出发点是好的,或者依靠他们的力量也能得以在石桌山做皇帝,但也仅仅只是儿戏一般做皇帝,顶多是一个土匪老大式的土皇帝。
不过,设若自己真的能够当个有点气候的皇帝,也非短期内就能当上的,至少也要经过十年几十年的奋斗。而在这奋斗过程中,似五爷六爷乃至“白马庄园”等各方各色人等,或将都是助推他石云阶成大气候的有生力量。
石云阶结合历史资料暗自分析判断,认为自己即使真的有可能在南宋做一回什么皇帝,那也得主要依靠红袄军的势力,而自己本身最起码还得成为红袄军的一个首领什么的,才有可能做一个乱世小国昙花一现的小皇帝。
听了六爷的话说天下大势,石云阶感觉此时的红袄军尚在萌芽状态,距离形成十万几十万乃至百万红袄大军,还很遥远。
而自己在南宋的道路应该也是曲折的,漫长的,自己在南宋的个人奋斗史势必波澜壮阔,然而也是充满了光明而无比辉煌壮丽的。
因为穿越过来,走到现在,总的看来,一切都还是很不错的。九死一生,该死都死不了,遇难呈祥,逢凶化吉,大有从胜利走向胜利的趋势。
“嘿嘿,我这猎户村砍柴的,到了这石桌山就能当皇帝了?这扯不扯的。”石云阶笑道。
“你姓石姓得好啊。想我石桌山到现在已千余人众,就还没个姓石的。你今夜从天而降就是天子,又姓石,你不做皇帝谁还敢做皇帝。”五爷说道。
五爷话音刚落,悬空石坡之上的崖顶上,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笑声:“哈哈,你们要他当皇帝,真是可笑之极。我倒要好好看看这石桌山皇帝长得什么人模狗样。”
听得五爷六爷和石云阶齐齐一愣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