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活得挺精神的吗。我已习惯了有人时刻惦记着我,要做掉了我断了雷家香火。要没人惦记着开销了我,我还就觉着很没劲呢。嘿嘿嘿……”
雷声笑罢,转而又说:“改天我要跟你一起进山砍柴去,看看还能遇着那巨蝎银狐吸血鬼什么的不?”
雷声说着,还想索过石云阶肩上的柴担给挑一挑,体验一下劳动快乐。但是,石云阶没把担子给他。石云阶还是非常看重雷声的少爷身份地位的,某种意义上说,尊重雷声的身份地位,就是尊重他自己,这都广泛舆论的干兄弟了,你的尊贵就是我的殊荣。
石云阶也是从心里喜欢上了真诚勇敢的雷声。
说话间,小兄弟两个从后门走进了庄园大饭堂大院后院。雷声反倒对这庄园大饭堂大院的后院有些陌生,但石云阶由于有了香艾先前的引路,对这后院已是熟门熟路,一进了这庄园大饭堂后院,他就挑担直奔柴房。
不过,面对柴房,石云阶却是有些心有余悸的。
庄园大饭堂后院的这个柴房虽然充满了暧昧情色的诱惑,但也让他联想到了“落马吟凤坡”柴房里的凶险。石云阶没再轻易进这柴房的门,只卸了担子,与雷声一人一手各自拎了一捆干柴,准备扔进柴房里去。
却听得身后院门嘎吱一声响,被关死了。
应声回头看去,便看见吴管家果然领着老孙头等七八个高矮胖瘦不一的家兵杀气腾腾扑了过来。
这群人的最后,还跟了一个胖大女人,半截黑塔一般,面色阴沉凶神恶煞也似。
石云阶来到“白马庄园”这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凶神恶煞一般的胖大女人,他不知道她是谁,但却从她身上隐约看到了马鬐山镇那个超生女人的彪悍影子。也是他来南宋至今,第一次遇见丑女人。
吴管家挥舞着那只没受伤的手臂,恶狠狠发号施令:“都给我把人围住了,别再放跑了这个砍柴小子。老孙头你刚才不是不相信这砍柴小子出掌砍伤了我的手腕子吗,那你现在就上去试试,看能不能将他拿下,有本事,你最好这就把他给我弄死,到时我赏你两坛子‘娘娘春’。”
这什么“娘娘春”应该是“白马庄园”最好的酒了吧。
“哈,本少爷在此,谁敢上前,我就不信你们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倒要看看谁先上前送死。”雷声喊一声,喊声未落,手上已是毫不犹豫地将一捆干柴砸向吴管家。
吴管家一跳躲开,但那个半截黑塔一般的丑陋女人,却猛出一掌击散了雷声抛过来的这一捆柴,干柴散落地上。那女人冲了雷声瓮声瓮气说道:“小野种,你这一捆柴扔的好高,你想扎破了我的面相吗?”
石云阶就想起了一句话,这娘们的一张脸,破相等于整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