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地窖里坐着,闲着也是闲着,石云阶尝到了初试打坐的甜头,于是更加全神贯注,自觉是以更正规的动作姿势,盘腿打坐意守丹田。
石云阶联想到那些气功大师作功施法的样式,深吸一口气,憋住,猛地出掌如刀,劈断一摞砖什么的。那么,自己为什么不憋一口气,猛出一拳,试试能不能一拳打碎地窖的那一扇小窗?
可是就是打开了那扇小窗,他们也是钻不出去的呀。
不过,石云阶还是试着深吸一口气,使劲憋住一口气,意念调动慢慢运气至手掌,还就果然觉得手腕手掌都有些饱胀。接着进一步意念调动丹田之气往双脚那儿转移,结果感觉一股真气蛇一样游走至双脚。
石云阶正寻思这要是双脚双手被那老妖婆月明师太给绑缚了,开刀吸血,他若如此这般一运气,会不会就绷断了绑绳。再突然运气出其不意在她胸口上拍上一掌,没准儿就把她给凭空打飞了出去。石云阶想象不出,如果一掌拍在月明师太的胸膛上,那该是怎样一种手有酥香。
石云阶甚至都咧嘴很邪恶很兽性地笑了一下,却突然听得头顶上轻轻“咯嗒”一声响,地窖封口的翻板被打开。
“这还不到三天期限啊,这老妖婆就等不及尝尝一口鲜了?”梁虎首先很是奇怪地冲了打开的地窖封口说道。
地窖口无人应声,也无人跳进来。
只是一道鞭影抖进地窖,蛇一样缠了盘腿打坐的石云阶,又一拽,便将石云阶拽了出去。
也是与蛇鞭的缠绕拉拽配合默契,石云阶陡然起身一跃,也便飞出了地窖口,未待他脚跟立定,地窖口的翻板已然倏地迅速合拢,关死。
看时,却是小尼姑玄青将自己拽出了地窖。
也来不及多说什么,也没有松开缠绕绑缚在石云阶腰身上的长鞭,玄青一抖蛇鞭把他拽出地窖,依然牢牢拽着,紧接着几个纵跳,翻上柴房,翻上柴房屋顶,再由柴房屋顶翻上并不高大的院墙,似乎就那么一口气,便把石云阶给带出了院墙,逃了出来。
石云阶却也跟着起落纵跳,更是身轻如燕纵跳自如了。
双双飞落至院墙脚下,玄青才又一抖长鞭,将石云阶给扔出去几步远,低叱一声:“滚吧,从今往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那不行,你还得把地窖里的梁虎王豹给我弄出来,我们三个一块走。要不,老子还就不走了,你救了也是白救,我还就让你刚才全都白忙活了。”石云阶被扔出去几步远,身形一晃就站稳了。也不对玄青的搭救表示一点感激,反而简直有些无理取闹地提出这样一个非分要求,实在是一副贪得无厌的无赖嘴脸,不知好歹。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我怎么就遇上你这么一个疯傻白痴了呢。姑奶奶救你一个,这在我师父那儿都顶着死罪的了。你这连句感激姑奶奶的人话都不会说,还要我给你连那两个也给救了,你这做梦还没醒过来的吧?”玄青反倒被气乐了似的。
“切,还要老子感激你?做你的青天白日大梦去吧。老子本来就是因为碰上你,才倒霉催的被关进了地窖里。老子其实就是让你给骗过来关进地窖里,让你师父吸血的,你本来就是成心拿老子孝敬你那老妖婆师父的。我凭什么还要感激你?赶紧的把那梁虎王豹也给我一起救出来,我带着走,不然,我这就自个儿亲自再救他们两个去。”
“那两个早就已死的人了,救了何用?就是把他们两个救出来,他们站都站不稳,你自己可又怎么带得走他们两个?我师父这没准儿说追来就追过来了,你再在这儿跟我歪扭胡缠可就走不脱了。我可真后悔怎么就心血来潮犯贱犯傻,一糊涂就救了你这个横竖难调四六不通的东西。”
“你是心中有愧,老子就摘吃你的一个劳什子‘忘忧果’,你就一鞭子一鞭子的抽个没完没了,都真的往死里打老子。想想你当时那凶狠样儿,我这会儿真恨不得掐死你。”石云阶还就一时新仇旧恨似的振振有词。
“行了行了,快跑你的吧。我求求你了还不行?让我师父发现了,咱两个可全都完了呀。你就行行好,快点跑了吧。”玄青还就感觉自己救了个烫手山芋,还粘在手上扔不出去了,但后悔也晚了,唯有叫苦不迭,反过来哀求石云阶。
“我就偏不跑了。嘿嘿,当我看不出来呀,你小尼姑是对老子动了春心了。你一开始是想宰了老子的,可是看了老子的光溜溜,还故意让老子光溜溜压在你身上之后,你就不舍得宰了老子了。你要是看上老子了,你就把地窖里我的两个哥哥也给弄出来。你把老子的那两个哥哥也给弄出来,老子就豁上了童子身给你还了俗,让你给老子生儿育女,到时候我就娶你做小老婆。”
“嗨,我日你八辈祖宗,你狗小子怎就这么样人小鬼大,你怎就懂得这么多糗事?姑奶奶看你还真就不是个好东西,你到底走不走了,你要不走了,姑奶奶这就再把你弄回去。”小尼姑玄青就又“啪”地一抖鞭子,直向石云阶抽过去。
石云阶一闪,极是轻巧地躲开。“真的,把我的那两个哥哥一块放出来,咱们就今儿夜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