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步了,你把我们都拿去好了,正好给我们一个吃饭的地儿。”
“你说得倒轻巧,我等就是打劫糊口的,哪有多余的剩饭给你们吃?”山羊胡子说着,三角小眼故作犀利地一瞪,又来了一句打把势卖艺的行话,“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有钱的帮个钱场没钱的帮个情场。尔等使劲掏掏各自的身上都还有什么值钱的玩意,能掏出多点就给我留下多点,多少给留下点儿什么,我也就放你们过去了。否则,要想从我等眼前过去,就得先问问我手中的这把宝剑答应不答应了。俗话说得好啊,贼不空手,雁过拔毛,这是我等山头的规矩,我这岂可啥也没捞着,就白白放你们走路?”
中年汉子都不再搭理那山羊胡子,只往身后摆摆手,对自己的队伍说:“唉,都走得累了,坐下来歇会儿吧。这块河滩还算干净,沙子也软和。”
说着,便在山羊胡子的剑锋之下,率先坐下,一坐下就很懒散的样子,一只胳膊肘撑在了沙滩上,就像半倚半躺在自家炕头上,又很放松等死的一副模样。
山羊胡子这时也是一挥手,扯了嗓子叫道:“都给我挨个儿搜一搜,不老实的就给我一刀砍了,一枪挑了。”
山羊胡子手下十几号人,于是舞刀弄枪的弄出些动静来,走进中年汉子他们中间。
石云阶就又觉着在看一幕滑稽闹剧的现场表演,他一时想象不出当时的人们怎么就会上演这么一幕,这种生存奇观也太有些不可思议了。
山羊胡子在中年汉子跟前蹲下身,他也是撇了石云阶一眼的,可能还当石云阶是这中年汉子的儿子。
山羊胡子用手中宝剑似乎很亲切滴拍打了一下中年汉子的肩膀,仔细地给相面说道:“我观你倒是一脸忠厚相,还很刚正啊,要当官也是忠臣模样,可惜这世道好人坏人一锅端,当强盗比当官更实在一些。唉,可惜我等也是自个儿养活不了自个儿,但凡有些多余的嚼活儿,我也就收你上山当我的马夫了。”
山羊胡子这样叹息着,就又看到了中年汉子身后那个少妇,眼神立即色迷迷的了。当即起身走过去,伸手就摸了一把少妇的的脸,出手动作非常熟练,还挺出其不意的。
怎么也跟那个骑瘦马的瘦子摸菊妹一样的动作,石云阶感到很是震惊很是新奇。
山羊胡子一边摸了少妇一把,一边扭脸对中年汉子笑道:“嘿嘿,这个小娘子倒是可以留下,我这山头也是刚开张不久,还没有张罗一个正经压寨夫人呢。”
不待中年汉子有所反应,这山羊胡子的脸上却是“砰”地挨了一脚。
是一边已然满腔怒火的石云阶狠狠踹了山羊胡子一脚。
就在山羊胡子出手摸了少妇的脸的那一瞬间,石云阶顿时把山羊胡子当成了那个骑瘦马的瘦子,感觉他那出其不意伸手一摸,不是摸在了少妇的脸上,而是摸在了菊妹的脸上,石云阶怒火中烧,嘭地踹出这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