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嫌自己没死还活着呀,觉着活着不耐烦了?”
这一番话如此的清晰逼真,句句入耳,不亚于惊雷滚滚,石云阶闻之大惊,大惊之下有如神助,身子竟就条件反射般愣是翻了一骨碌,脖子梗了一梗,差点爬起身来。
石云阶脖子一梗之下,目光一闪,准确扫了一眼发话之人所处位置,看到与自己隔着好几具尸体躺着的一个尸体,也是动了一下,表明刚才发话者就是这具动了一下的尸体。
石云阶甚至一眼就认出了这具会说话的尸体原来就是那个黑马骑士,因为这个尸体满脸血呼啦的,隐约少了半块耳朵。
“怎么滴,你也没死呀?”石云阶一骨碌趴地上,脑袋正好搭在一具尸体上,侧脸看着躺着乱动的黑马骑士。
石云阶对这个黑马骑士印象深刻,跟那个金甲骑士一样印象深刻。
“我且问你,你刚才施得什么法宝,炸掉了爷爷的一只耳朵,差点要了我的命?”黑马骑士躺着,也是用力梗棱脖子,把脑袋搁在他身边的一具尸体上,血红着目光看着石云阶,满脸血肉模糊,魔鬼般狰狞,给人触目惊心的视觉冲击。
听了黑马骑士的这句话,再与其对视一会儿,石云阶感觉认为这个凶残至极的黑马骑士,有着某种纯粹意义上的愚蠢,他的这句问话里,其实透露出了莫名的恐惧,对石云阶法宝的恐惧。
石云阶心里不由再次感激自己的那一款山寨手机的神秘爆炸,就又冲了黑马骑士警告道:“老子的法宝多着呢,当心再给你来上一下子,送你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