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凝神细思,想起接天桥应是连通百丈涧和仙愁门两处天险之间的必经要道,然而虽说是桥,看眼前的情景,其实却只是一根铁链,横跨两边峭壁,下临乱石嶙峋的深谷。况且此时,那铁链还早被人一刀斩断,否则凭自己的功夫踏索而过,原非难事,但现在铁索分为两截,这五丈阔的深谷说宽不宽,可要一跃而过,却也非世间任何轻功所能。萧遥望着这断开的锁链俊眉微挑,眼神中突然寒芒一闪,猛地拔出玄铁剑,手腕微抖之间,刷地一声轻响,已将扣在峭壁石洞中的半截铁链斩了下来。
这段铁链留在此岸的约有二丈二三尺,萧遥斩下后抓住铁链,将玄铁剑重新背在身后,提气一跃,便向对岸纵了过去。他身凌峡谷,体内九阳真气滚滚运转,轻飘飘地便向前飞了过去,待离对岸还有两丈距离时,体内真气终于难以维系,身子蓦地开始下跌。便在此当口,萧遥忽然挥出铁链,卷住了对岸垂下的断链,只这么一借力,九阳真气寻根而生,身子沉而复起,只一个呼吸间,便已脚踏实地,落到了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