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着我的节奏摇摆起来!”台上的dj嘶哑的整耳欲聋的嗓音充斥着整个酒吧,昏暗的灯光,缭绕的烟雾再加上淡淡的酒精味道让里面的男男女女都疯狂起来。
‘基情四射’不愧是华东地区最好的酒吧,至少胖子是这么认为的,进来还不到十分钟,各式各样的丝袜美腿都快恍晕了胖子的眼睛。
“老这么喝酒没意思,我们也下去跳舞吧。”望着舞池里尽情摆动身体的都市男女,想趁机揩油大过想发泄的胖子提议道。
“人家,额,我不会啊。”司马兰为难了,从小到大都是接触最传统的教育,长这么大除了父亲还从没和其他男人亲密接触过,要不是因为胖子,司马兰连酒吧都是第一次来。
“好啊好啊,我很久都没放松自己了。”凌菲倒是唯恐天下不乱。
于是,司马兰这只纯洁无辜的小绵羊被胖子强行拉进了舞池。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结局是。。。。。。。。”音响里传出的歌声在整个舞池飘荡,司马兰那僵硬的姿势也被气氛慢慢的带动起来了,也许天生拥有音乐细胞,司马兰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的踩在节拍上,这一刻仿佛所有对胖子的怨念都随着舞步而消失,“也许偶尔来跳跳也不错”司马兰想到。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在舞池中央响起,“你的咸猪手给老娘放干净点!”大家纷纷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矮胖矮胖的中年男子捂着脸,他对面站的赫然是凌菲。
“摸你几下怎么了,摸你证明老子看得起你,老子在煤省的时候,看上哪个姑娘不是哭着喊着扑上来啊,居然敢对我动手,看我待会怎么轮了你”男子脖子上粗粗的金项链和戴满是个手指的大金戒子,都表明这是个来自煤省的煤老板。
“滚!老娘出来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挖煤呢!”本身就是富婆的凌菲自然不会觉得对方有什么了不起。
“娘的,把她这小娘们给老子抓起来。”见凌菲不服软,煤老板便叫带来的保镖上前动手。
眼看就要上演一出强抢民女的经典戏目。
“贾老板,火气这么大啊,消消气消消气,今天消费都算我的,有什么话好好说嘛”一个酒店大堂经理打扮的人当起了和事老。
“陈主管,不是我贾某人不给你面子,我要是挨了这一巴掌没什么表示的话,回煤省会被那帮兄弟笑话死,我可丢不起那人。”贾老板不依不饶道。
“这样啊,那您稍等,我请示一下,毕竟今天锋少也在。”姓陈的酒吧主管说完便给所谓的锋少打去电话,一点也没有征询凌菲意见的意思,好像她就是砧板上的肉一样。
“喂,马兰,你马子被人欺负了,你怎么还不出手?”站在人群里的胖子推了推身边的马兰。
“她被人欺负,我看她不欺负别人就算好的了,更何况那家伙还是煤省的,他死定了”司马兰却一点儿也不着急,见司马兰稳超胜券的样子,胖子也就只好跟着看戏了。
“贾老板,我们锋少说了,一个矿加锋少欠你一个人情,你看行不行,行的话人你就带走,我们绝不拦着。”接完了所谓锋少的电话,陈主管开出了条件。
“真够狠的啊,一个女人就想换我一个矿,娘的,老子答应了。”贾老板生意能做这么大,自然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白痴,不过在他看来,一个矿能换神通广大的锋少一个人情却也值了,再说还能出口恶气,何乐而不为呢。
“这贾老板还真是舍得啊,不过也对,连合伙人都能下的了手的家伙这点眼光还是有的,好看的小说:。”酒吧的二楼,一个满脸阴气的年轻人透过特殊的反光玻璃俯视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到时候记得提醒我,要那姓贾的名下产量最高的一个矿。”泯了一口手中的82年的拉菲,施施然道,看来这个年轻人就是酒吧的幕后老板,所谓的锋少了。
“咦,那位火辣的美女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啊。”锋少看着凌菲有点疑惑,随后又释然了,在他眼中,普通人都是蝼蚁,不值得放在心上。
“把她带到老子的房间去!”得到了锋少的保证,贾老板自然也就放心的让手下来抓凌菲了。
只见凌菲不但不害怕,眼中还充满了戏谑,不慌不忙的掏出了手机,“喂,爷爷,我是菲菲啊,您的宝贝孙女就快被人抓去当压寨夫人了。”凌菲娇滴滴的对着电话那头撒着娇。
“什么,居然有人敢动我凌大炮的孙女,活的不耐烦了啊。”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是这样的。。。。。。”凌菲把事情的大概解释了一下,当然了,打人一耳光的事被她一不小心给忘记了。
“还楞着干什么,还不给我赶紧动手,一群废物。”贾老板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不过还是打算把凌菲抓住再说。
“咣当一声”这边保镖还没来得及动手,贾老板自己便被人狠狠的抓住扔了出去,顿时砸到了一片桌子椅子。
原来酒吧的保安不知什么时候赶了过了,对贾老板下手的也是他们。酒吧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