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君烈,叶之灏薄唇扬起,关切的问着身边的席臣。
席臣的眼眸微微暗下去,低声道,“容先生一直无法接受太太离开的事实,所以……”
叶之灏明白了,虽然心疼自己的好兄弟,但是看着这样的他,他真的没有办法。
身体上的伤口他可以帮忙治愈,因为他是国际顶尖的医生,但是心口上的伤口,他是如何也不可能去治愈的,他知道,容君烈需要一个人好好的呆着,这是独属于他的难过。
他过去强行拉他,告诉他已经是个事实,只会让他的心更痛苦。
“姐,表姐……”
突然,一道清脆的嗓音从花园里一路飘到了气氛冷凝的客厅里。
当席臣看到穿着浅蓝色洋装的女人出现在客厅里时,他整个人都看直了。
叶之灏也闻声转过身来,看到前来的女人,他可并没有觉得她有男人看呆掉的资本,所以他用疑惑的眼神审视着在一旁的席臣,觉得他震惊的表情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只有席臣才知道自己的震惊是来自哪里——
从门口进来的女人不是比尔呢,竟然是颜悦悦。
这个女人来这里,只会让他感到讨厌,怎么会让他感到震惊呢,最震惊的是——
颜悦悦原本有着一头性感的大波浪卷发,此时竟然被弄成和洛嫣一样笔直柔顺的长发,平常喜欢浓妆艳抹的脸蛋此时也变得让人意外的素净。
清秀的眉眼之间,让席臣看着差点走眼,还真和洛嫣有几分相似,最重要的是,她居然穿了一套淡蓝色的洋装。
娇羞清尘脱俗的模样,简直和已经离开了的容太太相差无几。
“姐夫——”
在客厅里寻了一圈的颜悦悦直接忽视着客厅里的其他两个男人,她心里只想找到容君烈。
想找到他,并好好的安慰一下刚刚失去自己妻子的容君烈!
席臣见状,立即冷着脸上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试图去餐厅寻找的身影。
“这位小姐,这里不是你能来的,请你立即给我出去!”
“我不能来?这是我表姐的家,你这个狗腿子管得还真宽,给我让开,其他书友正在看:!”颜悦悦吃的几次亏都栽在这个冰山男人的手里,她简直是恨死了他。
席臣的嘴角抽了抽,语气更加冷滞道,“你和你表姐已经断了关系,如果你再不离开,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你——你这个混蛋,我是来看我姐夫的,我表姐刚死,难道你连来探望她的亲人也不准了吗?”
颜悦悦愤怒着,身体却灵巧的下意识一闪,直接就躲过了席臣,朝餐厅的方向奔去。
该死的女人!
席臣手脚更快,反手一下就拽住了她的胳膊,他的力气很大动作又狠,拽着她的一条胳膊,差点就要将她的胳膊个拽得脱臼了。
颜悦悦皱起眉心,在那痛得大叫,“姐夫——姐夫——”
此时的容君烈什么都听不见,他伏在那里,还在不停的喝着酒,此时的他,只想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因为太清醒,他就会想到是如何失去自己最爱的女人的,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始终无法接受她已经离去了的事实。
颜悦悦死命的挣扎也没有用,因为席臣是必须要让她离开的。
容先生只是属于容太太的,不管容太太在还是不在,他都不容许其他的女人靠近容先生,这是他唯一能为可怜的容太太做的。
“姐夫——救我——”
颜悦悦还在那不死心的叫着,最后终于没办法了,她突然改口了——
“君烈——救我——”
“君烈——快点来救我——”
“你这个可恶的男人,快点放开我!”
颜悦悦这声称呼一叫出口,席臣的脸色都变了,该死的女人,竟然这么大胆的直接称容先生的名字,他立即死死捂住她的嘴。
哪知道这个女人猛地咬了他一口,待他手掌一松时,她就在那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句——
“君烈——救我啊——”
席臣见状,干脆一把将她行起。
妈蛋的,他发誓一定要将这个可恶的女人卖到妈妈桑那里去,让她好好尝试一下被男人玩弄的感觉!
“君烈——”
声音渐渐的没有那么大了,但是这凄厉而无助的一声称呼却像是穿破厚重的黑夜而来,像是重重的一拳猛地砸在了容君烈的心房上。
容君烈略显干涩的唇微微张了张,缓缓呢喃出一个让他足以心碎的名字——
“嫣儿——”
“君烈,救我——”
声音越来越小,小得好像就在他的耳边诉说一样,容君烈空洞的黑眸陡然闪过一抹亮光,很快就一阵剧烈的收缩起来。
他听到了,是洛嫣的声音,他的嫣儿在向他求救,在跟他喊救命!
手中的酒瓶子落在地上,发出了刺耳的声响,容君烈踩着碎掉了的玻璃渣子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