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这么说。”一听他说强这个字,不知道怎么的,沐非慕就觉得心里有些发虚,接收到他那目光的时候更是底气不足的眼神躲闪了起来,有些不敢去看他那目光。
毕竟昨晚的记忆她并不是很清楚,现在也只不过是凭那断断续续的记忆才下的肯定,所以当听到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反问的时候,她也心有些虚的找不到其他话来反驳。
特别是他那句,男人就理所当然被女人强的话时,他那语气里还带着些微讽刺,毕竟她昨晚的记忆不全,她不知道后面自己扑倒他大胆揩油时,具体后来有没有干出什么出格的动作或者事来。她还真的有些拿不准,心里也很是忐忑不安。
难倒她昨天真的不止简单强上了他而已,而且她还有其他嗜好,用绳子绑住了他手,还是在某些方面虐待了他?
看到杭渊这样不深不浅的态度时,沐非慕心里越发不安的试着想关于昨晚后来发生的事,可除了扑倒揩油的画面她就再也想不起其他的事来了。
于是她目光躲闪的偷偷往杭渊身上瞟去了几眼,然后心里不断幻想了起来,甚至开始质疑起自己喝醉后是不是有什么不良嗜好是她所不知道的。
沐非慕越是想越是感到心惊,虽然说在昨天扑倒他揩油,如果没有做出其他事情来,杭渊也不可能这样一副一定要得到满意答案的样子。
也不会说至于因为这样小小的事情他会这样跟自己纠缠不休啊?难道她昨晚还真的做了什么伤还他男人自尊的事?沐非慕心里想到这更加是肯定了自己昨晚应该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那个……我……”沐非慕想开口问杭渊昨天她干了什么事,可看到他那沉怒的脸孔时,沐非慕到了嘴边的话却再也不敢吐出来了。
“?”杭渊见她愣了半天终于开口说话了,可话说了一半就吞吞吐吐到最后消了声音,他朝她望去眉毛挑了挑。
“我……我……我……”
沐非慕被他看的立刻压力山大了起来,蹦红着一张脸,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的捏紧了双手,她我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一句适合的语言。
“我……我……”明明心里就已经想好了句子,可被他这么看着,鼓起来的勇气也焉了下去,我了许久最后实在是无力的放弃了心中的话。
就当她收回了声音,可当她抬眼朝杭渊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杭渊一副我就知道的眼神望着自己,沐非慕被他这带着像是嘲讽自己的目光时整个人立刻鬼使神差的忘了心里的忐忑,变得不服气的瞪向了他一眼。
然后的然后就沐非慕整个人脑袋空白了一瞬间,嘴里吐出了一句气急败坏的话来。
“我负责娶你就是。”
她说什么了?
沐非慕这话音一落,她就像是见到了鬼一般的瞪大了一双眼,嘴巴也惊讶的微微张开。
她,她,说了什么?
我负责娶你就是。
听听,这话是她说的么?一定是她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