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纤尘和他能够走到一起,如今见东方凌的表情只怕是沒有那么简单。
他神色淡然的撇向窗外错落有序的景致,脑中不经意有浮现了那张时而清冷时而调皮时而妖娆的容颜,唇边不觉的泛起了淡淡的苦涩。
云溪见东方凌似乎有意回避这个问題,忙狠狠的瞪了一眼洛晨,示意他闭嘴。
“东方哥哥啊!你看我们一路上赶过來都饿了,这回可要好好的宰你一顿了!”她聪明的借机转移话題。
洛晨也不再纠缠他,附和道:“是啊!一会儿云溪你喜欢吃什么尽管叫便是,反正某人钱多的是!”
东方凌回神收回远处的视线,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温和。
“咚,咚,咚,请问方公子可在!”小厮的声音自门外传來,房中的人皆是一愣。
最先反应过來的是东方凌,他眼中闪过一抹疑虑开口问:“何事!”
“是这样的,无心公子叫小的请方公子过去!”
“无心”
“无心”洛晨与云溪几乎是同时开口。
“那不是秦……”他意识到不对忙及时住了口,如果她还不肯放下暂时还是不要告诉云溪她的身份,不然以云溪的性情只怕日后两人见面会尴尬。
“我这就随你过去!”他说完优雅起身对二人道:“你们喜欢吃什么就叫吧!我先出去一下!”
“东方哥哥!”云溪皱眉叫出声來。
她还不知道这个无心是谁呢?怎么一叫他就出去,并且他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洛晨,你陪着云溪!”说完他又看着一脸不满的云溪道:“不许胡闹,不然明天就叫皇兄派人接你回去!”
云溪还想说什么?被他这么一威胁忙住了嘴,乖乖点头。
洛晨却挑挑眉,似乎万事了然的样子对东方凌使了个眼色。
他不再理会二人,优雅转身向外走去,留下淡淡的龙涎香弥漫在空气中。
纤尘今日一袭淡紫色长袍,阳光下越发耀眼,此刻她懒懒的倚在长廊上,凤眸半眯,似太阳底下慵懒的猫咪一般。
见东方凌自远远走來,她直了直背脊从回廊上放下脚來站定,脸上却无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该换药了!”说完她径自转身向房内走去。
东方凌眼中闪过喜色,唇边勾起了一抹弧度慢慢跟上了她的脚步。
“不是晚上才换药么!”他在软榻上坐定看她在一旁忙碌。
“大夫不说说过过了今日便无大碍了么,所以换完这一次应该就差不多了!”她捣鼓着手上的动作,淡淡应道。
“但似乎伤口还会痛,真的无碍!”他其实是故意这么说的,不过是想趁机多赖着她而已,这一点的伤不足以让他挂怀。
果然她下一秒她脸上闪过疑虑,却也带着一丝关切的问:“还会疼么!”她走近他身侧轻轻的替他褪去外袍,再细心的将缠绕好的纱布一圈一圈的解下,看着已经结痂的伤口,她自言自语道:“明明已经好很多啦!怎么还会疼呢?”
“是不是大夫的药有问題!”说完她又看了看放在一旁的药。
不是药有问題,是你身边那条腹黑的狼有问題。
东方凌忍住笑一脸认真:“如果好不了就一辈子残废吧!反正如今你都已经不关心我了!”见纤尘担心的样子,他心底不知有多高兴。
纤尘抬眸狠狠瞪他一眼,但看在他如今为了她受伤的份上勉强忍住。
“听说洛晨过來了,有他在,又怎么会让你有事呢?”方才已经有人汇报说洛晨过來了,如今看來她可以少操一份心了。
“这么快你就知道!”东方凌凑近她耳朵笑道。
纤尘细细的替他包扎完,满意的绑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拍拍手道:“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头,有什么风吹草动能瞒得过我!”说完她得意的看着东方凌。
却见他高兴的大笑:“爱妃说的是,那以后要多多照看着点为夫了,不然可是有大多人虎视眈眈的等着取为夫的命呢?”
“那正好,方便我嫁被别人去!”她一不留神话就从嘴里滑了出來。
待反应过來才发觉自己这不是在承认还是他东方凌的王妃嘛。
抬眼,果见某人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发烫的脸颊,一脸奸计得逞后的狐狸样。
“药换好了,出去!”她无计可施,干脆赶人。
东方凌却顺势倒在了软榻上,闭起眼装睡。
“你……算了”这短时间的相处对于他的赖皮和狡诈她已经习以为常,干脆转身收拾着不去理会他,